“既然这任务注定要失败了，要不要玩得尽兴，再学点儿技能？说不定等你回去还能用得上。”

    我真情实意地劝着周珩。

    虽然在许愿系统的威逼下我活得很痛苦，但不得不说我确实学习到了一些技能。只是我在大学有时候还用不到。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用到的。

    技多不压身嘛。

    周珩惊异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回去还用得上？”

    我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回到现实世界，我们还是普通人，该没钱还是没钱，该上课还是上课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周珩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他自言自语着。

    “原来真是前辈啊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我。

    “你看人真准。我确实是个没钱的大学生。我是学体育的。我刚在许愿系统那儿干两个月。我天天梦里完成任务，白天还得训练，可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我之前也是这样的。周珩，你觉得当老师怎么样？这段时间体验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挺好的，挺轻松。就是本职工作比较累，我得盯着那些目标的动向。”

    说起这个，我很好奇最后一个目标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十个目标里，有五个是我的同学，剩下五个都是大人。已经死了的数学老师，被我保下的班主任，以及两个该死的变态。还剩一个。

    我问周珩那个我不知道的目标是谁。

    周珩想了下，然后他说出了一个令我非常惊讶的名字。

    顾珍宝。

    顾阿姨，谢芸香的妈妈。

    周珩抱臂，他忽然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也觉得我这次任务不会顺利完成的。顾珍宝是个单身母亲，她对她的孩子很好，我不想杀她。”

    周珩点到即止。但是我从这句话中得到了其他讯息。

    我问周珩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你母亲自己带大的吗？”

    周珩愣了一下，然后他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我妈很辛苦。我考上大学的时候，她特别开心。她只有我了，我还没给她养老呢，我不能死。”

    周珩的神色暗了下去，我赶紧安抚他。

    “没事儿，一次任务完成不了不会危及生命的，其实这不就是工作吗，哪有人天天认真上班不摸鱼的。我有很多次都没完成任务，我现在不也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周珩觉得很有道理。周珩问我“玩得尽兴”是真的去玩还是惩恶扬善替天行道那种玩法。

    我说是第二种。

    我的时间不多了。我需要周珩的帮忙。

    周珩不一定完全相信我。

    然而，我说完计划后就看到周珩闪亮的双眼和“还可以这样做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我话说早了。清澈单纯的大学生是这样的。我之前也这样。但现在我已经进化了，我是钮祜禄·芷。

    我将全权参与对炼铜癖的审判。

    我有一个绝妙的计划。我在一个刚刚好的节点上。我破获了我童年的所有秘密。该死的人都无处遁形。

    只是我势必要伤害一些人，包括我自己。

    我回到教室里的时候，风旷正拿着我的电子手表。我意外地看到了两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选手。

    一个是琴秧，一个是谢芸香。

    谢芸香的头发乱糟糟的，她穿得是老式护士鞋，上面有几道灰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谢芸香跑向我，声音很小。

    “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我捂着头。

    “别早上好了你怎么来上学了？你不是请假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妈妈和姥姥姥爷吵架了。妈妈说她要带我走，所以先让我来上学。”

    谢芸香的概括能力挺强的。

    但是她把重点都忽略了。

    我看着谢芸香，跟她说了声抱歉。

    谢芸香很快接了一句没关系。

    我叹气。

    “我还没说我因为什么抱歉。芸香，我要做的事情可能会让你们家生意规模缩减，你可能……过不了现在这样的生活了。”

    谢芸香抬眼，她抿着唇，有点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小芷，妈妈今天早上，说了和你一样的话。她说她要带我离开这里，离开所有会伤害我的东西。但是我们可能过不了现在的生活。我说只要跟着妈妈，去哪里都可以。

    小芷，我舍不得你，但是妈妈说你不能跟我们一起走。我会很想你。我会给你写信的。”

    谢芸香对于离别的豁达让我很惊讶。但是想想也是，谢芸香本就是从她长大的地方来到这里的。她的口音到现在都和我们不一样。

    我也不是很伤心。

    科技发展得很迅速，过几年，交通出行就会方便很多，而且手机也可以视频通话，我和谢芸香总会再见面的。

    我问谢芸香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