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，你有信心能承受得住盛越家的报复吗？我不可能一直保护你。即使我能让他们不动你，你的家人和朋友也有很大概率会受到连带伤害。

    对于我们来说，名誉很重要。我可以让盛越彻底离开你的生活，但你不能要求盛越道歉。”

    江望月起身走了。她不需要我的回应，她只需要做到自己无愧于心。她单方面决定了这件事的最终结局。

    我被禁止进入游泳俱乐部了。

    我再也见不到江望月。假期即将结束，我的淤青也都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在开学前，企鹅空间里疯传着一段音频。在那短短的两分钟里，盛越承认了对我的抄袭，对江望月身世能力的忮忌，和对身边朋友的瞧不起。

    盛越人设崩塌，他原本的信徒们倒向我，我收到许多条安慰我的消息，但没有陈玲的。陈玲转了那条有着音频的说说，她没有发表任何评论。

    返校时盛越没有出现。他转学了。官方理由是父母工作变动，但所有人都觉得是盛越自己想要逃避，就像是之前所有人都以为我和盛越决裂是情感纠纷一样。

    我没有赢。没有道歉，没有奇迹。我还失去了我的朋友。

    在文理选择上，我选了陈玲擅长的理科，而陈玲选择了她不擅长的文科。我们选择对方，却又生生错开。

    分班结果出来的那天，天空漏了个口子。雨下的那么大，大的几乎看不到身边的人是谁。陈玲和她新交的朋友一起撑着外套跑向校门。她们从我身边经过，陈玲看到我了，但是她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我捏着泛黄的信纸，那些过往记忆被激活了一样，鲜艳生动。连疼痛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外面忽然响起了细微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放下信件，拉开了窗帘。

    下雨了。

    这场雨来自于过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