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64章 你自己挑一个要谁活,剩下的那个赐鸩酒  穿成万人嫌恶女后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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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肃宁侯猛地呕出一口血来:“陛下,臣是贪恋权位了些,可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啊。臣一路追随陛下走到今日,哪会有……哪敢有那样的野心。”

    “求陛下明鉴。”

    景衡帝瞧着肃宁侯哐哐磕头还不忘狡辩的模样,心头那把火非越烧越旺:“那是朕让温三与严都指挥使私交甚密的?是朕自己在外头说那些狂悖之言自毁清名的?是朕让温峥写反诗的?是朕让那反诗传得满城风雨的?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不是你肃宁侯府干的,你肃宁侯府最无辜!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今日带着丹书铁券来朕面前认罪,朕也不是那等刻薄寡恩的君王。爵位朕不夺,家产朕不抄,你自己挑一个要谁活,剩下的那个赐鸩酒!然后你回去写请罪奏疏,自请降爵。”

    “肃宁侯,朕对你,算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
    肃宁侯下意识地抬起头,怔怔地望着负手而立的景衡帝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陛下对他当真半分信任都不剩了?半点旧情都不念了?

    这还不算刻薄寡恩吗?

    他是功臣啊!

    当年若无他出谋划策,陛下的大业怎会那般顺遂?

    他替他干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,替他在暗处挡过多少明枪暗箭……

    温峥已经彻底傻了眼。

    严都指挥使什么时候成了他肃宁侯府的人?又是因为口无遮拦污蔑陛下,才被萧魇杀了的……

    难道,严都指挥使是父亲暗地里交到小叔手上的势力?

    可眼下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。

    陛下盛怒当头,父亲百口莫辩,而丹书铁券只有一块,只能保一条命。

    “父亲……”温峥连滚带爬地挪到肃宁侯身边,一把攥住他的衣袖,哭哭啼啼,“我是您的嫡子,是肃宁侯府的世子!那反诗我真的不知情,是您告诉我的我才知道。您救救我,求您救救我……”

    肃宁侯双目猩红,胸口剧烈起伏着,喉头一甜,又呕出一口血来。

    鲜血溅在金砖之上,红得刺目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片血渍,眼前恍惚起来,蓦地想起了多年前,少帝被灌下鸩酒后呕血不止。

    那时的他,高高在上,冷眼看着还不到总角之年的少帝,像条蛆虫一样瘫软在地上,苦苦哀求,手脚并用地往外爬,身后拖出一道道暗红的血痕,嘴里一声声喊着母后、表兄。

    他心中没有恻隐,只觉得陛下终于狠下心来,铲除了后患。

    如今,当真是风水轮流转。

    转来转去,转到该他家破人亡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,他们二人都是臣的亲生骨肉啊。峥儿满月时,您还亲手抱过他。温三幼年有一回高烧不退,是您……

    景衡帝不耐地打断肃宁侯府,冷冷道:“所以,他们冒犯朕、对朕不敬不忠,便更该死!”

    “选!再啰嗦一句,朕替你选!”

    殿内的气氛骤然凝滞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温峥也不敢再嚎了。

    肃宁侯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两个都是他的儿子。

    一个是他倾尽心血、寄予厚望的嫡子,一个是他亏欠多年、却终究给不了补偿的庶长子。

    选谁?

    严都指挥使之死,必是有人在背后设局。

    严都指挥使究竟是不是他的人,他自己难道不清楚么?

    若论无辜,温三比温峥无辜的多。

    温峥是色令智昏,自作自受,惹出了反诗祸事。

    可若他弃了温峥选温三,温峥的外祖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
    更别提温三的身世一旦被翻出来,扬得人尽皆知,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,那些流言蜚语便能将他活活淹死。

    肃宁侯闭了闭眼,心里那杆秤拨了又拨,旋即睁开眼,手伸向了地上的丹书铁券。

    温峥死死盯着肃宁侯那只手,连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终于要做出决断了吗?

    肃宁侯攥紧丹书铁券,缓缓举过头顶,声音沙哑:“陛下,臣选温峥。”

    “求陛下成全。”

    温峥松了一口气,劫后余生的庆幸控制不住的涌上来,下意识露出了笑,又猛然反应过来,眼下不是该笑的时候,连忙垂下脑袋。

    他能活下去了,是好事。

    可今日之事,于肃宁侯府而言,是祸事。

    景衡帝一挥袖子:“随你,朕允了。三日内,朕要看到你的请罪奏疏,也要听到温三的死讯!”

    “朕会派人去验。”

    死讯……

    肃宁侯老泪纵横,咬了咬牙,豁出去道:“陛下,臣还有一请。求陛下看在臣多年鞍前马后、殚精竭虑的份上,允了老臣吧。”

    景衡帝训斥:“休要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肃宁侯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臣知道陛下清名有损,温三该死,臣也不敢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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