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560章 规则的基石  大明:我的姐夫叫朱标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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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允。”

    “咱不允。”

    “任你们说破天,咱都不允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自己捅出来的烂摊子,要咱出人给你们擦屁股,白日做梦。”

    “常升,你不是能耐吗?”

    “自个儿想辙去。”

    当朱标与常升携手来到老朱寝宫,这老登恰好刚刚睡醒。

    正巧赶上用午膳。

    仅仅只睡了两个时辰,就精神抖擞,全然看不出熬了一个大夜的模样,这精力旺盛的,真叫朱标望尘莫及。

    谁敢信,这老登今年都已经五十二三了。

    刚听闻来意,当听到东宫臣属上奏而来的空印大案,以及朱标与常升对于空印案后续处理的思路时,他还表现的比较认可。

    可当提到要从六部五寺中抽掉那些中坚的老臣属。以支援北境的布政司或者重要府城的知府时,老朱登时就炸了。

    直接就是把脸一翻,对着常升一顿乱喷。

    不允三连之后,还直接贴脸嘲讽上了。

    常升面上古井无波,只有那微微下撇的嘴角,和带着几分幽怨和无奈的眼神表露了他此刻的情绪。

    朱标想开口替常升转圜一二。

    可两次三番长生都拉住了他的衣袖,微微扯了扯,示意他别打断这老登这会儿的输出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成熟的政客。

    遭遇了领导甩锅或是下属捅出来的娄子,任何情绪的发泄,对于处理这类特殊临时事件毫无用处。

    最要紧的,就是转危为机。

    将之变成自己在面对重大突发事件时,临危不断的决策和执行力展现的舞台。

    用一句大白话来说,就是哪怕要背锅,也得背得有价值。

    放在线下这个场景就是。

    哪怕知道老朱是在刻意甩锅,给他扣帽子。

    他也得拿老朱甩过来的黑锅,扣上来的帽子,标上御赐或御用两个字,换他几千上万两实实在在的银子来。

    于是乎,让这老登好生发泄了一番,就好似从他这儿打了一场大胜仗后,常升才不咸不淡地抛出了一句:“叔伯,这人祸您攒了这么久,今儿好不容易能妥善帮叔伯处理了,不收叔伯工费就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嗷。”

    老朱方才还嚣张得意的嘴脸,顷刻间一滞。

    方才还不明就里,常升为何要打断自己发言的朱标这会也有些困惑。

    这半年里总是这样,每当他总觉得自己足有所获,与他父皇和常升更接近了一步时,这一大一小总能掏出点新鲜玩意儿明里暗里的告诉他,你还嫩着呢。

    和常升打了这么多回交道,老朱始终觉着没真正看透过他。

    按理说他知道空印案这事儿已经好几年了,那时常升还未加冠,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,除了一个当太子妃的姐姐,全然没有朝堂的消息来源,他怎么知道自己早知道了空印案的内情,并留中不发?

    “攒了这么久?”

    “什么攒了这么久,咱怎么不知道?”

    瞧这老朱眼珠子一转,张口就来个死无对证,常升不急也不恼,更不和他争辩什么口舌,反而是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原来叔伯这么多年真的也未曾发现啊。”

    “回头看来得给雄英加一堂如何规避臣子串联,蒙蔽圣听都的课业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成的范例呀。”

    听着常升喃喃自语,老朱当时就炸了。

    “常家小子,你胡说什么呢!”

    “你小子要敢在咱太孙面前编排咱,咱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    常升的嘴角微微从下压,跃至上扬。

    言语间带着几分真挚却不乏调侃的确认道:“所以叔伯,空印这事,您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?”

    老朱一时哑然。

    但他很快捕捉到了言语间的漏洞。

    或者说是察觉到了一个故意给他留出的台阶。

    清了清嗓子,强自镇定道:“这事儿吧,咱知道,咱认了,胡惟庸案爆发的时候,诏狱中有人为了脱罪,也将此事报与了咱。”

    “咱当时亦是震怒。”

    “只可惜胡惟庸案彼时牵扯得已然太广,再行牵连大案。咱只怕朝野运转都难以为继,故先暂且按下不表。”

    “眼下既时机成熟,该怎么办,就怎么办吧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叔伯支持。”

    朱标:“哈???”

    费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,终于理顺了自家二舅子和自家老爹在打什么机峰的朱标掩面失笑。

    却也趁着午膳的功夫请教起政务来。

    “父皇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人久居六部五司衙门多年,依旧是底层的书吏,为何无论是父皇还是升弟都如此看重?”

    “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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