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雾空间中，其他人都一脸见鬼地看着赛博李维。

    漫威李维喃喃道：“你真牛逼啊，不打麻药，直接进行开颅手术……”

    霍格沃兹李维痛苦地抱着脑袋：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共享完记忆，我差点被你疼死！这可比我全身烧伤还疼！”

    没错，实验的第三部分，就是不打麻药，在占据另一个人的身体时，直接进行开颅手术。

    实验的第二部分，经过上次返回灰雾空间的确认，咒力回路没能镌刻在大脑上。

    这让赛博李维直接启动了理论上来说没有风险，但过程极为折磨的无麻药手术。

    赛博李维深吸一口气，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从记忆中的无尽痛苦中挪走。

    “手术，毕竟是有成功率的。”

    “尤其还是关于大脑的手术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我用羊符咒占据多少身体进行手术，只要那不是我自己的身体，我都永远不会出意外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比起直接冒险让义体医生给我本体进行开颅手术，不如在没有试错成本的情况下，先尝试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塑造灵魂的形状。”

    咒回李维也呲牙咧嘴的捂着脑袋。

    狗符咒能够屏蔽致命的痛苦，但是无法屏蔽痛苦的回忆啊！

    这可比被宿傩用最小威力的解每秒刮痧一千万次痛得多！

    赛博李维是做这件事情的人，他更是神情恍惚。

    “这点痛苦，虽然的确很痛苦……但是比起我们未来所能拥有的时间来说，只会成为不值一提的小插曲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，开始扫描咒回李维的大脑。

    刚开始扫描，赛博李维就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“成功了！”

    “成功了？”其他两个李维立刻将记忆中的痛苦抛之脑后，惊喜地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没错，咒回李维的大脑，的确获得了我镌刻在自己灵魂上的咒力回路！”

    如此大的代价，能够取得成功，也不枉费赛博李维的咬碎的几口牙。

    “往好处想，理论上来说，赛博朋克宇宙，可没有灵魂等于肉体的说法。”

    漫威李维深吸一口气，帮着揉了揉霍格沃兹李维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我的直觉告诉我，如果是给本体进行手术，在打麻药的情况下，大概率也无法把咒力回路镌刻到灵魂上。”

    “灵魂在其他世界，应该还是我们对自己的认知和映射，同时也有痛苦塑造灵魂的说法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不打麻药，直接进行开颅手术的操作，把什么刻入灵魂我都不会觉得奇怪。”

    对于其他李维来说，那终究只是幻痛，霍格沃兹李维被漫威李维揉了半天脑袋，终于不再觉得疼了。

    于是，其余三个李维都将目光集中在咒回李维身上。

    “兄弟，大家启动就靠你了。”漫威李维严肃道。

    咒回李维认真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帮助自己，受益的，也永远都是自己。”

    ----

    咒回李维睁开双眼，就看到气泡缓缓向上漂浮，直至水面的光斑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李维总觉得……沉浸在水中时，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距离拉近了。

    自己要觉醒咒力了吗？

    李维丢掉怀里的两个脑袋，攥紧拳头，尝试着控制咒力。

    可惜，什么都没感觉到。

    李维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羂索在死灭回游开启时，曾经大面积改造过人类的大脑。

    但最终觉醒咒力乃至术式的，依旧十不存一。

    该不会，赛博自己付出了那么大代价，而自己却是拥有咒力回路，依旧无法觉醒咒力的‘普通人’？

    李维不能接受。

    毕竟赛博李维所经历的痛苦，咒回李维同样可以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从某种意义上而言，那就是自己所经历的，代价也是自己支付的。

    李维开始向水面游去。

    当他探出水面时，不远处两个宿傩的战斗还在进行。

    并不是他们缠斗的时间久，而是李维刚刚在水下时，短时间内反复睡着又苏醒，来刷新进入灰雾的次数。

    这个操作，其他李维是学不了的，只有拥有狗符咒，身体永远处于最舒适状态的他，才能无视一切环境，酣然入睡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眼尖的李维，忽然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男人，正在满脸庆幸地奔跑，一头金发扎成了一个歪马尾辫，向着远离两个宿傩战斗的区域逃跑，正好是这边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重面春太？”

    李维对他也算是有印象。

    涩谷搅屎棍大王。

    战绩是，杀掉了十几个低咒力，但能看到咒灵的高专辅助成员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