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1节  低武大秦,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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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着!”

    白七伸手虚指,“你你你你……去,将本将主六钱箭取回!”

    被点到的几个青壮不敢怠慢,一路小跑过去,人群中响起微弱私语。

    白七直接竖起两根手指,冷眸扫视,“一百二十步!”

    “本将主日夜巡视安民营九营内外,一百二十步内例无虚发!”

    “若你等自诩腿快,不妨试试两条腿跑不跑得过四条腿的军中骏马,本将主手中的二石宝雕弓!”

    “秦法严苛,本将亦知。因此一逃墨刑囚印改为鞭十,二逃劓刑剜鼻改为墨囚,三次直接吊死!”

    四个双手染血的倔强汉子惊恐跪地,双手满是用力抽拔箭矢的血痕。

    远处的安民八营外,随风飘荡着人形秋千,隐隐的,已然快要风干。

    “孙书吏,宣读安民十则!”

    “是,将主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白君安民十则一:军营配给制,凡成年丁口每人每日上工配粮12两(秦制一斤十六两,约190克),壮妇青少8两,老弱6两。”

    “白君安民十则二:伍什合伙制,凡安民营新秦民可自由五十组队,按功计酬,按酬换宅屋、田亩(上限十),择妻(女方自愿)。”

    “白君安民十则三:自力更生制度,凡安民八营新秦民可参加营建、匠作、开垦、狩猎,所得扣除口粮,营伍各半……”

    咸阳宫。

    玄黑色的秦字旌旗下,青铜烛台内的灯火轻轻摇曳。

    幽暗的大殿内,一名身着黑底红纹秦国王上礼服的少年,头戴束发金冠的清俊少年,正一手抚腰佩青铜长剑,一手轻轻翻动案上竹简。

    李斯嗓音抑扬顿挫,开始念诵远自边地的白君安民十则。

    【行军纪要:白七子喜射持械兵贼,无械贼不杀,疑为将心软。】

    【白七子口有魏音,然孙里正明记旧韩,内外矛盾,疑他国间客!】

    【白七子言:秦法严苛,剜鼻毁肢,多仇多祸,不愿重蹈商虔……多改秦法,疑不喜秦,当慎之!】

    【白七子可得猛士心,可安惊惧民,可导贼向善,可……上将军!】

    秦王政眉头皱起,指尖哒哒点动桌案,心底犹疑,‘为将心软?不喜秦法?得士死力?可上将军!’

    李斯嗓音微低。

    “白君安民十则十:逃奴惩戒制,凡不惜秦法严苛者,可上报将主白七,择善者而改之。”

    “若无故逃亡,一逃鞭十,二逃墨囚,三逃吊死!”

    李斯话音刚落,秦王政沉吟的嗓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上林苑之事,相府处,有何动静?”

    “无!”李斯拱手道:“吕相对大王研习兵事,无异议!”

    “只是吕相曾言,郑国渠修建靡费甚大,上林苑人数不宜过多。”

    “千人之数,恐为吕相拨付钱粮养军上限。再多,王帑自出!”

    “呵?”秦王政剑眉挑了挑,“秦军,特别是蒙王二将,如何?”

    李斯:“臣,不敢妄言!只不过,太行山上,蒙恬和王威两位少将军攻势愈急,恐欲弃白七子所谋。”

    “噢?”

    “王将军私下传言,太行山上,一群无胆群贼而已,四个五级大夫爵,若不全歼,有点多了!”

    “王老将军,老成持重,军功稀贵,这话还是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秦王政语气顿了顿,抛出手上竹简,侍从立刻小跑递下。

    “李斯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李斯瞄了一眼,马上知道了新老板心头的迟疑想法。

    新王年幼,军方摇摆,吕不韦既愿放权,他嬴政不介意多等几年。

    可是,在吕相府门下舍人已成闲职的李斯不愿意等,也没法等啊。

    李斯拱手道:“长平之战后,赵国元气大伤,三晋惊惧,唯恐武安君趁机率军灭赵。”

    “一路派苏代重金贿赂秦相应侯范雎,阻秦称帝,断白封三公。”

    “一路暗派刺客,乔装尾随,至武安封地,暗刺白氏血亲。”

    “后,秦昭襄王应允韩割垣雍,赵割六城以求和,正月休兵。”

    “武安君骤闻子孙俱亡,一时心沮神丧,大病不起。自此心灰意冷,称病不出。”

    “后,白氏血卫寻访经年,探得白氏孙媳杞腹有重孕,被北掳赵魏韩三国边境。因恐武安君,不得归。”

    “久经辗转,白氏血卫终安稳夺得杞遗腹女清归国,贼徒四散。”

    秦王政脸色突变,幼王龙威摄人,阴怒道:“够了!”

    李斯神色不变,语速更快,继续道:“然世事异时,武安君被秦昭襄王赐死于咸阳城郊杜邮。”

    “白氏血卫哀怜婴女,恐秦王迁怒,自此避居巴蜀,非大祭不出。”

    秦王政语气含煞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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