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6节  低武大秦,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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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醒道:“太后,白七此来宫门,已然是先礼后兵了。”

    夏姬太后嘴唇张了张,转过脸就不认账道:“还有吕不韦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把吕不韦手中的魑魅魍魉情报组织令牌骗来,哀家就……”

    夏姬太后语气停顿了一下,眯着眼就往他刚才取令牌的怀里瞄。

    那样子,就快要趴他怀里了。

    白七委婉提醒:“太后,外面很多人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看就看,哀家五十多了,还怕人看。他们敢放男人入这肮脏的大秦后宫,老娘还怕给人看。”

    夏姬太后不屑地撇撇嘴。

    “哀家不信了,你小子刚入咸阳不足三日,又在甘泉宫荒唐两日一夜,还能骗得吕不韦奸人令牌。”

    白七实话实说,“那个,黑冰台令牌的底座,白七还真是没有。”

    夏姬太后嘴角得意,“那你就先回去,哄得了吕不韦,哀家立马就把令牌亲手递到你手里。”

    ‘呵,你若愿交出权柄,历史上长安君成就不会有造反机会了。’

    “哎~”

    白七长叹一口气道:“这可是太后您老人家自己给脸不要脸的了。”

    夏姬太后脸色突变,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白七严肃地看着她,“三太后一权相之中您实力最弱。”

    “白七此来只是通知,夏姬太后您,没有说拒绝的权利!”

    夏姬太后不屑道:“这是大秦太后寝宫,哀家不信你真敢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白七子前程似锦,武安君名望在老秦人中一呼百应,切莫自误!”

    “哎,我也不想如此的。”

    白七站起身,整了整将军肩甲,伸手握住武安君剑鞘,横在身前。

    “白七本一太行流民,侥幸得托大秦军威庇佑,日夜躬耕于田亩。”

    夏姬太后脸色突变,‘不是,你想干嘛?这泼皮小子……’

    “苟全性命于乱世,从不敢奢求一朝闻达于诸侯。”

    ‘他的气质,他的气质风格……怎么一瞬间变化这么大?!’

    “幸甚,太行山剿匪一战成名,名声显于咸阳。”

    八玲珑乾杀感受最深,因为一股决绝的杀意正在对方身上腾起。

    “大王不以白卑鄙、血脉存疑,猥自枉屈,与白共拜武安君墓。”

    真刚沉默着攥紧了手中长剑,昧心自问,若有人对他如此……

    “推食食之,解衣衣之,古来圣君,想来也莫过于如此了。”

    真刚脸色凝重:‘看来今日,是真的要搏命了!’

    “咨臣以当世之事,由是感激,遂许大王以驱驰。”

    白七拔出手中武安君长剑,殷红如血的细密血纹好似嗅到了主人的杀意,正犹如呼吸一般涌动如潮。

    “如今,大王内受困于三宫太后,外受阻于朝堂权相。”

    恍惚间,殿内众人眼前好似开始浮现一层血雾弥漫,眨眼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“白七无能,无有先君统军安民之才,想来能做的,唯有胸口一腔热血未冷,尚能以报君王!”

    白七横剑斜指,冰冷的剑尖吞吐血色寸芒,直指夏姬太后咽喉。

    “千秋史册在上,今日白七和太后一同血洒咸阳宫台。”

    乾杀急道:“太后!”

    他想提醒夏姬,白七的杀意不似玩闹。

    真刚杀意迫来,扼他咽喉。

    “身虽殒,名可垂于竹帛也!”

    夏姬太后被血剑的杀意冲击得恍惚了一下,意识刚刚被乾杀唤醒,白七冰冷的剑尖已然横在颈上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,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,有人竟然能在这守卫重重的大秦宫禁之内,剑指太后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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