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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名将!
大败的就是纸上谈兵!
想明白了这些,白七眉宇之间终于褪去了那丝少年意气风发的浮躁。
【二五百主白七,着你自领本部兵马五百,本将再许你五百精锐轻骑,合千人偏师,代领千人将主。】
‘哦,原来他的千人将主,偏师领军在这等他呢?阵前赏拔,合法提升,又是学钻秦法空子的一招。’
【此战首要,破袭魏韩粮道,扰乱魏韩军心,以魏主韩辅。】
白七念头一转,便明白这是秦军给韩将暴鸢的错误暗示。
‘你看,韩粮道也被劫了吧,秦军主力若不攻我,袭韩粮道作甚?’
“是,将军!”
白七拱手领命。
接着,白起开始对他分派兵士,细致的可以唤出任意一个百将名字。
随手抽过一张战场地图,点点勾画山川河道、村庄路口,一点一滴都仿佛是熟记于心、信手拈来。
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都是谆谆教诲,好似恨不得倾囊相授。
末了,好似感慨又好似留念,伸手拍着他的肩膀,嘱咐道。
【半个月后,大战开启,希望能听到你凯旋的消息。】
这既是对他自由行动的默许,也饱含着武安君剑灵未言的期许。
它第一个主人是武安君,第二个主人哪怕不如,也至少不能太差。
白七自然明白,但看着转身入帐的黑发白起,还是问出了那句疑惑。
“他,为什么要自杀?”
这是白七细读武安君生平历史后最大的疑惑,面对力荐他的举主穰侯和百般质疑的秦昭襄王。
这好像并不是一个难以选择的问题,而且以当时信义观念来看,选择穰侯好像也不算是错。
可纵观武安君白起一生,他好像从未想过穰侯这个选项。
武安君剑灵背对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。
【那日残阳如血,秦昭襄王派来的铁鹰锐士手持王命站在身后。】
【他只是走到咸阳城郊的东山上,看了眼生养他的渭水两岸。】
【然后面朝咸阳城的方向,跪下,拔剑,自刎了。】
【他没有向任何人倾诉过他的想法,我也不想曲解他的意思。】
【如果你非要一个答案的话,作为一把剑,你只能得到一个忠告。】
【不要杀你认为不该杀的人!】
‘是血神经吗?’
白七招手还想再问,却发现一直背对他的武安君剑灵早已身影消逝。
‘它,是在伤心吗?’
而且白七还注意到,一直借用武安君身影面对他的剑灵,竟然罕见地用了‘我’的自称。
他不清楚是武安君之死唤醒了剑灵,还是剑灵吸收了武安君残魂。
但他想来,或许一把冰冷长剑能够诞生剑灵的关键,就在于拥有自我思维的复杂情绪吧。
开心,快乐,忧伤,私念……
‘不能杀不该杀的人吗?’
‘那,什么是不该杀的人?’
……
血色试炼空间。
一日后。
一处断旗残垣的战场。
白七独自坐在一个半裂车轮上,脚下踩着一个斗大的魏字运粮旌旗,脑海仍在思考着这个唯心命题。
‘这里只是武安君剑灵拟化的伊阙之战试炼空间,在这里大开杀戒,血灵不涨,好像没问题吧?’
武安君剑灵他交代的很清楚,出去转两圈,截杀魏军粮道,半月后大战胜利,你就是武安君剑的主人了。
可是一把剑的现主人要听剑灵遵照前主人规则行事,那他参加这场试炼游戏还有什么乐趣可言?
他是剑主,不是剑奴!
他准备秀操作了!
“将主,此战截杀魏军运粮队的所有粮食已然全数装车,足够俺们千人队兄弟三月食用了。”
一名黑红脸的秦军副将快步上前,大着嗓门:“将主,快走吧。晚了,魏狗的斥候就该摸上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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