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情？”

    “报仇！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，杀人是犯法的。而且如果他是你那个时代的人，早老死了”

    马灵儿愣了一下，随即自信道：

    “放心，有的不是人类！我要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何文杰叹气道：

    “我陪着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一路上，何文杰都在耐心为她介绍各种现代事物钱、汽车、电话、电梯等等。她的回应基本就是“嗯”，“哦”，“明白了”。

    中午时吃饭时差点闹了个笑话。

    “庸保，上菜！”马灵儿高冷道。

    何文杰连忙起身，向服务员解释：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她现在准备考翡翠台演艺班，入戏太深。”

    待服务员出去后，他才解释：

    “现在要叫‘服务员’。”

    马灵儿喝了口茶水，疑惑道：

    “你是马小玲的谁？”

    “爱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不怪我？”

    何文杰洗完餐具，正色道：

    “对小玲用忘情咒的又不是你，我只希望你能遵守承诺。”

    马灵儿移开目光，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下午，两人回到嘉嘉大厦。

    况天佑径直走进灵灵堂，万年冷酷脸此时带着急色：

    “阿杰，马小玲。尼诺他”

    “况中堂，受死！”

    马灵儿一个闪身，右掌直接往他天灵盖拍去。一个身影后发先至挡在他身前，牢牢抓住她的右手手腕。

    她震惊地看着何文杰这人的修为，超乎她的预估。

    况天佑看着忽然闪到面前的两人，心想他居然完全没反应过来。而现在马小玲的眼神，是真的要下死手。

    他咽了一口唾沫：

    “我应该来的不是时候......我等下再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你先去沙发坐下。”

    何文杰花了十来分钟向马灵儿解释，况天佑只是长的像，而不是况中堂本人。

    况天佑见何文杰转过来，强行忽略马灵儿投射过来的敌意，快速道：

    “昨晚将臣说尼诺只有半年的时间，你们有没有办法救一下他？”

    半年时间？

    何文杰评估了一下当前节点，提醒道：

    “我们对魔星了解的不多，你先去问下求叔。我与她目前有事缠身。”

    况天佑立马起身一方面是救干儿子心切，一方面是马小玲太僵尸了。感觉动起手来，他会被解脱。可他现在想通了，不想解脱了。

    待他走出灵灵堂，马灵儿才转头看向何文杰，质问：

    “你们在干什么？为什么留一个邪祟在附近？”

    何文杰低头弯腰翻找碟片：

    “他当僵尸几十年了，没害过人。”

    她摇摇头，满脸质疑：

    “不可能，当饿到极点时，他们会本能害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避免这个情况，他努力工作赚钱买血袋。暂时缺钱，就借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个时代真奇怪。”

    何文杰放好电影，起身拍拍中间的沙发：

    “过来这里坐下，给你放部电影，你就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马灵儿不太情愿，但身体下意识走到沙发坐下，只是坐姿十分端正。

    片刻。

    “这个是枪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是炸弹。”

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一个半小时后，电影结束了。

    何文杰转头看向马灵儿：

    “明白了吗？现在要杀他们，不一定要靠我们了。普通人也可以，只是一个代价的取舍而已。”

    见她还在消化，他便打开翡翠台频道，然后走在窗前。

    他摸出电话拨出去：

    “高sir，我这边有点事情得请一周的假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你居家办公吧。我早上反思过了，他们两还是太年轻了。有事他们会打电话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也可以，那就先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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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连三天，何文杰都陪着马灵儿，晚上王珍珍也会和她聊上两句。

    至于其他人，要么不自在，要么有危险，都有意地避着她。

    这天，马灵儿板正地坐在沙发上，观看实时直播。

    忽然她站起身，看向坐在老板椅的何文杰，一脸冰霜地指着电视屏幕：

    “我看到妖道徐福了！何文杰，快带我去这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何文杰顺着她的指的方向，看了一眼电视屏幕，一本正经道：

    “我可以带你去这个地方。但在外面要以我为主。”

    马灵儿运起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