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套衣服，对着铜镜略施粉黛，黛眉轻扫，唇点朱红。她唤来门口的侍女，吩咐准备一些吃食。

    得知何文杰在帆梁上休息时，她会心一笑，走出闺房。

    “何少侠，我有一事想不明白，想请教一二。”她的声音在夜风中轻轻飘荡，刚好转入了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何文杰睁开眼，坐起身：“蓝姑娘请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到下面，边吃边说？”

    “也行。”

    贴身侍女在她闺房的上方的小露台上放了一张小圆桌，桌上摆着一壶酒、两碟点心、两碟熟食。天上的云朵很赏脸，没有遮住月光，它洒在杯盘上，银光流转。

    何文杰盘腿坐下，将胸前口袋里的小黑拿出来，放在桌上。小黑探出脑袋，疑惑地看着他。他又拿过一个酒杯，夹了些许吃食，放在它面前。

    这下懂了。小黑道谢后，伸头朝酒杯探去。

    蓝小蝶讲的很投入。用平静地语气将自己的出身、遭遇，娓娓道来。说到意难平时，她就自饮一杯。不久，酒意便染红了脸颊，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
    “何少侠，你说我不认蓝海萍为父，是不是对的”她放下酒杯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对的，他没有资格，”何文杰的语气平静而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