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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自己需要钱,所以才会来结婚。既然双方都不愿意,那商业联姻持续三年就分开好了。
厉劭当时也很冷淡,没多犹豫就答应下来。
他们两个人还简单协商了一些事情,比如说不必履行伴侣职责,也不必过多干涉对方,如果需要在外人面前展现恩爱的话,还是需要配合一点。
说这些事都时候,他们客客气气,他一口一个“厉先生”,厉劭一口一个“您”。
当时郁观年以为,他们的关系就止步于此,等到三年后离婚,各自去过各自的生活就好了。
后来发生很多事情。
每天生活在一起,在最孤独最需要陪伴的时候,有一个和自己有着婚姻关系的人在自己身边,还很关心自己,还和自己有这共同的敌人。
很难不亲近起来。
可因为一开始就很疏离,所以即使后面关系好了一点,他也还是叫厉劭本名,厉劭倒是开始叫他“郁观年”,后来厉劭不知道怎么的和继父有了联系,厉劭开始跟着继父叫他“年年”。
但老公老婆这种称呼,没人说过的。
他从没叫过厉劭老公。
也不知道厉劭对自己有什么特殊感觉,不知道厉劭对自己还有这种向往。
就连厉劭叫他老婆,也是在最近开始的梦里,他才知道的。
一开始以为厉劭在叫别人,后来知道厉劭叫的就是自己。
循序渐进。
现在,厉劭还想让他叫“老公”?
郁观年说不出口,只听到自己的心跳,一声比一声快。
郁观年移开视线:“老……”
刚说出这一个字,他就停下。
太不习惯,不仅不习惯这两个字的发音,就连叫老公的感觉,都非常陌生。
心里莫名有个声音,在提醒郁观年,这两个字像是一种在仪式上精心打磨出来的誓言,只要他叫出口,就需要用灵魂做抵押。
他抿了抿嘴。
厉劭催促:“老婆?”
郁观年自暴自弃:“老公。”
厉劭终于不再说话了。
郁观年有种上了赌桌要输得精光的懊恼,胡乱推了下厉劭,说:“好了,我叫了,你快点,我要睡觉。”
手刚触到厉劭,就被握住。
郁观年隐隐感觉到危险,撩开眼皮看厉劭。
厉劭捞着他的肩膀,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,拥在怀里,掂了掂。
郁观年都觉得自己肚子里消化不了的那些东西,在跳。
郁观年被这种诡异的感觉弄得头发发麻。
他想要逃开,可厉劭力气很大,语气很平静,说:“好,你睡。”
上了赌桌,当然再难全身而退。
厉劭口口声声说着“你睡”,实则一直在做一些让郁观年没法睡的事情。
郁观年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揉碎了骨头使不上一点力气的标本,只能大张四肢,任由厉劭使用工具,把自己钉好。
也不疼,久而久之居然给人一种死而复生的错觉。
郁观年觉得自己飘飘然,飞起来,飞到不知道去哪儿的地方。
他一点不困了,因为过度的兴奋感觉到疲惫,又累又羞耻。
觉得厉劭现在这样激动,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行为。
而想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——叫厉劭老公?他就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懊悔,还有点羞耻,难以接受,也就抗拒接受因自己称呼而变成现在这样的现实。
拒绝承担后果,都忘了自己打定主意减少睡梦中自己主动行为的决定,再三告诉厉劭:“我想睡觉。”
厉劭还是那句话:“你睡。”
但该做的事一点也没少做。
弄到最后,郁观年放弃挣扎,他话都说不出来。
第二天醒来浑身酸胀,不知道是梦境的移情作用,还是因为真的没睡好。
很累。
累得他有点发懵,倚在床头,试图回忆之前有没有这样过。
想不到。
厉劭这次真的太过分了。
郁观年气急,又不知道是气厉劭,还是气自己。
想抽烟,可自从上次晚上意识到厉劭戒烟原因之后,他也没再抽烟了,现在身边根本没有烟。只好自顾自恼了一会儿,起床了。
厉劭已经在外面了。
他早早起床,健身,还买了早餐。现在坐在客厅沙发上,在阳光下看报纸,神清气爽。
郁观年看到他,再看到他身下那真皮沙发,脑海里就闪过很多画面。
他移开视线。
但厉劭已经看过来,招呼:“醒了?”
郁观年:“嗯。”
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厉劭先注意到郁观年不是很好的脸色,随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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