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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没做事了,头上插着的那根烧火棍一样的发簪被他扯了下来,拿在手里轻轻地掂着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以防眉茧真做什么坑害谢言。
但好在一番下来,眉茧满头大汗,谢言却脸色未改,直到眉茧力竭说“已经好了”,两人才意识到已经完工。
谢言起身活动了下,又尝试运转了两圈灵力,果然没感受到之前那奇怪的感觉。
“这样就行了?我要注意什么吗?”他问。
眉茧苦笑了声:“祖宗,您不用那灵火还行,一用就拦不住了,能扛住那火烧的没几个。”
谢言了然,大致也明白过来,这恐怕就是欲心蛊被楚四照说恐怕能帮他的缘由。
……但宗主那时候说的胡话也没必要太当真。
眉茧擦了下头上的汗,起身道:“这只是临时应急之策,而且还有些副作用。”他点点自己鼻子和嘴巴,“嗅觉味觉会受影响,我制住的三处多结于此。”
谢言皱眉问:“还有其他的吗?”
眉茧摆手:“再不过就是……若你用了灵火,烧开了那三处,之后爆发的蛊香恐怕操控人神志只会更严重。”
封了蛊香,眉茧自己都感觉自己脑子好用多了,连那些他得靠数虫子算明白的账似乎都简单了。
一旁的池寸心接住抛起的发簪,目光还停在谢言身上:“谢小言,你是不是有地方已经出问题了?”
谢言摇头道:“没有,你别跟宗主说了。”
这话在池寸心看来跟明摆着撒谎没差,池寸心又琢磨了一下,目光在眉茧和谢言身上来回走了一圈,又用发簪敲了下自己的手背,插回头发上。
谢小言跟傅恩的事他不该插手,可宗主跟右护法之间的事他还是能谏言一二。
待谢言身影消失,眉茧?”
“。
眉茧眼睛朝谢言离开的地方瞅了眼,可有我下的欲心蛊,身有异香,能让人生些那方面的欲念,那就了。”
池寸心微微眯起看向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眉茧说:“我又不是说你不是男人,这事又不是只针对男人……”
一炷香后,眉茧被黑子后,对着桌面上的一堆账本,连用虫子数都不行了。
……这行香宗的左护法也是,这整个宗的人怎么就这么较真呢。
池寸心坐在自己桌子后面,写着写着,突然想起什么,大拍了一下桌子:“不对!”
谢言身负这个诡异的香味,那群找到行香宗来说要见的魅魔就是谢言!
池寸心站在原地,闭上眼深吸了口气,咬牙切齿地传了一道讯出去:“谢言!你给老子自己把魅魔的事给解决了!再来一个说这个的我……我就罢工!累死你宗主!!你连床都没得滚!”
谢言此时正在傅恩的书房。
傅恩似乎一回来就在查他留的那堆古籍,从里面找谢言当初修的秘法到底有没有什么别的类似的。
见谢言来,傅恩从桌前抬起眼,看他时依旧那副温柔眉目,眼中含笑的神情:“阿言来得刚好,方才我清书时发现了你初习字用的那支毛笔。”
他示意谢言看桌上匣子里放着的那支毛笔,前端已经有些炸毛,却被好好地洗干净收在了匣子里。
谢言已经不记得最后一次见这支毛笔是在什么时候了,只是他也没想到这东西会留在傅恩这。
他拿起那笔试着捏了捏,和以前的感觉似乎有不小区别,总感觉这笔比记忆里要更轻,也更短一些。
“怎么把这也留着?”谢言不自觉问出来。
傅恩笑道:“总归有储物的灵器,随手放在里面,之后不用了就一直留在里面了。”
谢言放回笔,合上匣子,又看向傅恩手里。只见他手里正拿着一卷练字用的宣纸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相同的两个字,字迹看着歪歪扭扭,不怎么美观。
谢言一愣:“那是……”
傅恩低头扫了眼手中的东西,点头道:“那时候你练字的纸。”
他叹了声道:“好怀念啊,那时候阿言你还小小的,最开始笔也不会握,我就握着你的手,带着你一笔一画地写。”
谢言道:“我那时没那么小,而且宗主你也不大,只比我大一点。”
在谢言记忆里,那时候的傅恩看起来要清瘦很多,虽然一举一动中清贵的气息不浅,却显得像总有阴霾笼在心头,就算笑也笑得一点也不开心。
尽管宗主从未对他说过,他却觉得宗主那时定然吃了许多苦,心里其实一直很难受。
傅恩笑了笑,又问:“那现在呢?”
谢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傅恩,温润君子,虽然没有魔域里寻常魔修那五大三粗的庞大,却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。
他想了什么就说了什么,傅恩闻言失笑,起了身,给谢言将刚才解开没理好的衣领打理整齐。
“阿言你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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