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
贺喜睇那天晚上跑了七八趟茅房,蹲到后面腿都麻了。
第二天她起不来床,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起皮。
她这几天特别煎熬,害怕贺昭阳将她送公安。
而贺昭阳这几天并没有时间搭理她。
李萱雪从手术室推出来之后,一直住在病房里。她失血太多,连翻身都要人帮忙。
贺昭阳这几天就住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。
而秦梦回去照顾盛老太太了,贺昭阳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盛家人,都很后怕。
贺昭阳给李萱雪擦脸。端粥时一勺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。
每次吃饭喝水都会加入空间的溪水。
盛开源则每天和贺昭阳轮流照顾李萱雪。
半个月以后,李萱雪情况终于好转,可以下床。
可撞倒李萱雪的几个小孩家长始终没有出面。
下午盛开源来换班的时候,贺昭阳跟他提了一句,“哥,那几家的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盛开源沉默了一会儿,“我去找过一家,人家说孩子不懂事,不是故意的。第二家干脆没开门。第三家说……他们家孩子也吓着了,回家做了好几天噩梦。”
贺昭阳一阵头疼,“哥,这事你不用管了,我来处理。”
贺昭阳当天晚上回了自己屋,关上门,进了空间,吸取溪水灵气。
接着将灵气分别打向赵婶、钱婶、孙婶家方向,不会伤人,但会让他们几家接下来几天“不太顺”。
第二天一早,赵婶去井边打水,木桶突然掉进井里,她弯腰去捞,脚下一滑,整个人摔进旁边的小溪里,浑身湿透。
第三天她端着一盆热水出门倒,热水泼了自己一身,幸好是温水,没烫伤,但衣服全湿了。
她站在院子里,湿淋淋的,骂了一句,“真晦气。”
她男人蹲在门口,看了她一眼,“能不能有点出息,这都能撒。”
“我怎么没出息了?我走得好好的,门槛绊我!”
第四天她儿子在院子里跑,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跤,额头磕出一个包,哭着跑进来。
赵婶蹲下来给他擦脸,边擦边说,“你是怎么回事?走路不看路?”
她儿子哭着说,“我没看路……”
赵婶张了张嘴,忽然想起了什么,蹲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,慢慢站起来。她想起李萱雪被撞倒的那天,她儿子也是这么说的。
她站在院子里,手里攥着毛巾,脸色变了一下。
那天晚上她没睡好,翻来覆去,半夜坐起来,推了推她男人,“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盛家媳妇?”
她男人迷迷糊糊的,“有什么好看的,孩子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赵婶没说完,又躺回去了,但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剩余两家也是这个情况。
闭门不见的钱家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孙家的门修了三次,还是一直坏。
第一天晚上,门闩自己断了,门被风吹开半扇,冷风灌进来,孙家男人起来修了一回,第二天早上又断了。
他又修了一遍,多钉了一排钉子,下午风一吹又松了,门扇歪着,合不拢,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顶着。
他蹲在门口,看着那扇修了三遍的门,摸了半天下巴,自言自语,“这怎么回事。”
他媳妇端着碗出来,看着门框上多出来的几根钉子,“你修好了没?”
“修好了又坏了。”
“邪门了。”他媳妇端着碗站了一会儿。
而说孩子也吓到了的孙家,这几天更是睡不好。
钱家的小孩从那天晚上开始做噩梦。
每天晚上都梦见李萱雪站在床边,手里抱着一个婴儿,没有声音,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他哭着醒过来,缩在被子里发抖,钱婶进去抱着他哄了半夜,他趴在钱婶怀里小声说,“妈,我害怕……”
钱婶拍着他的背,“别怕别怕,梦是假的。”
小孩哭着摇头,“她已经来好几天了,我害怕。”
钱婶的手停住了。她坐在床边,抱着孩子,愣了好一会儿,没有再说“梦是假的”。
接下来的晚上,小孩又梦到了。
钱婶开始睡不踏实了。甚至她有一次也梦到了。
她半夜醒来,对着黑漆漆的屋子发呆,想起那天她站在院子里说“我家孩子也吓着了,做了好几天噩梦”。
那是她随口说的,现在成真的了。
本来他们三家只是有点怀疑。
直到今天,赵婶在巷子口碰见了孙家媳妇,两个人说了几句话,越说脸色越不对。
赵婶说她家这几天特别倒霉,总和路干上了,不是摔倒就是地打滑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