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5章 报应  七零冲喜嫁糙汉,胖媳妇太娇太撩人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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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喜睇那天晚上跑了七八趟茅房,蹲到后面腿都麻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她起不来床,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起皮。

    她这几天特别煎熬,害怕贺昭阳将她送公安。

    而贺昭阳这几天并没有时间搭理她。

    李萱雪从手术室推出来之后,一直住在病房里。她失血太多,连翻身都要人帮忙。

    贺昭阳这几天就住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。

    而秦梦回去照顾盛老太太了,贺昭阳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盛家人,都很后怕。

    贺昭阳给李萱雪擦脸。端粥时一勺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每次吃饭喝水都会加入空间的溪水。

    盛开源则每天和贺昭阳轮流照顾李萱雪。

    半个月以后,李萱雪情况终于好转,可以下床。

    可撞倒李萱雪的几个小孩家长始终没有出面。

    下午盛开源来换班的时候,贺昭阳跟他提了一句,“哥,那几家的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盛开源沉默了一会儿,“我去找过一家,人家说孩子不懂事,不是故意的。第二家干脆没开门。第三家说……他们家孩子也吓着了,回家做了好几天噩梦。”

    贺昭阳一阵头疼,“哥,这事你不用管了,我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贺昭阳当天晚上回了自己屋,关上门,进了空间,吸取溪水灵气。

    接着将灵气分别打向赵婶、钱婶、孙婶家方向,不会伤人,但会让他们几家接下来几天“不太顺”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赵婶去井边打水,木桶突然掉进井里,她弯腰去捞,脚下一滑,整个人摔进旁边的小溪里,浑身湿透。

    第三天她端着一盆热水出门倒,热水泼了自己一身,幸好是温水,没烫伤,但衣服全湿了。

    她站在院子里,湿淋淋的,骂了一句,“真晦气。”

    她男人蹲在门口,看了她一眼,“能不能有点出息,这都能撒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没出息了?我走得好好的,门槛绊我!”

    第四天她儿子在院子里跑,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跤,额头磕出一个包,哭着跑进来。

    赵婶蹲下来给他擦脸,边擦边说,“你是怎么回事?走路不看路?”

    她儿子哭着说,“我没看路……”

    赵婶张了张嘴,忽然想起了什么,蹲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,慢慢站起来。她想起李萱雪被撞倒的那天,她儿子也是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她站在院子里,手里攥着毛巾,脸色变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她没睡好,翻来覆去,半夜坐起来,推了推她男人,“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盛家媳妇?”

    她男人迷迷糊糊的,“有什么好看的,孩子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赵婶没说完,又躺回去了,但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剩余两家也是这个情况。

    闭门不见的钱家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孙家的门修了三次,还是一直坏。

    第一天晚上,门闩自己断了,门被风吹开半扇,冷风灌进来,孙家男人起来修了一回,第二天早上又断了。

    他又修了一遍,多钉了一排钉子,下午风一吹又松了,门扇歪着,合不拢,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顶着。

    他蹲在门口,看着那扇修了三遍的门,摸了半天下巴,自言自语,“这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他媳妇端着碗出来,看着门框上多出来的几根钉子,“你修好了没?”

    “修好了又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邪门了。”他媳妇端着碗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而说孩子也吓到了的孙家,这几天更是睡不好。

    钱家的小孩从那天晚上开始做噩梦。

    每天晚上都梦见李萱雪站在床边,手里抱着一个婴儿,没有声音,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他哭着醒过来,缩在被子里发抖,钱婶进去抱着他哄了半夜,他趴在钱婶怀里小声说,“妈,我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钱婶拍着他的背,“别怕别怕,梦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小孩哭着摇头,“她已经来好几天了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钱婶的手停住了。她坐在床边,抱着孩子,愣了好一会儿,没有再说“梦是假的”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晚上,小孩又梦到了。

    钱婶开始睡不踏实了。甚至她有一次也梦到了。

    她半夜醒来,对着黑漆漆的屋子发呆,想起那天她站在院子里说“我家孩子也吓着了,做了好几天噩梦”。

    那是她随口说的,现在成真的了。

    本来他们三家只是有点怀疑。

    直到今天,赵婶在巷子口碰见了孙家媳妇,两个人说了几句话,越说脸色越不对。

    赵婶说她家这几天特别倒霉,总和路干上了,不是摔倒就是地打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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