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笑说完就走了。

    正月二十二那天，贺昭阳起了个大早。

    她收拾完做好的衣服，陆笑也来接她了。

    “嫂子，上车！”

    到陈夫人家门口时，院门开着，里面已经有人了。

    贺昭阳走进院子的时候，听见西边屋里传来说话声和笑声。

    她推门进去，屋里已经站了五个人。长桌上铺着三四件衣服，几个裁缝围在桌边，有人正在显摆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贺昭阳进来的时候，一个穿深红色褂子的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笑着说：“你是哪家裁缝铺的？以前没见过你。”

    贺昭阳：“我不是裁缝铺的。”

    那人又问：“那你是在哪学的？”

    贺昭阳：“自己学的。”

    屋里安静了一瞬间。有人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穿深红色褂子的女人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，“自己学的？”

    旁边的人没说话，但嘴角漏出嘲讽的笑。

    另一个裁缝开口了，“她大概是哪个村里的，没正经学过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门再一次推开。

    陆笑跟着陈夫人进来了。

    “笑笑，哪个是你推荐的裁缝？”

    陆笑走到贺昭阳面前，“陈夫人，就是她，贺昭阳，盛排长的媳妇，我过年的衣服就是她做的！”

    陈夫人：“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