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苏处长。”

    贺昭阳了然，原来这个就是苏处长，“苏处长。”

    苏处长看了一眼周围的人，“我有些事情问你。”

    “您说。””

    “瑜泽把对接人换了这件事，”苏处长看着她，声音不高不低，正好能让所有人听到，“你知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周围人假装吃饭，实则注意力都在这边。

    “苏处长！”李楠先替贺昭阳说话，苏处长抬手打断了，“我问昭阳呢。”

    贺昭阳心里暗嘲，给自己女儿出气来了啊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他当天就跟我说了。”

    苏处长点了点头：“那你有没有跟他提过什么建议？或者说，有没有跟他表达过，不想让苏青禾跟他继续对接？”

    他的话问得不算重，但意思摆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贺昭阳看着他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我没提过建议。换人是他的决定，我没有插手。”

    苏处长像是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。

    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苏处长收回目光，“行。那就是他个人的决定。我了解情况了。”

    “青禾那孩子，有时候想得太多。要是她有什么地方让你误会了，你多担待。”

    贺昭阳：“她没有让我误会。”

    苏处长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走了。

    李楠气愤道：“他什么意思？来给自己女儿打抱不平？多大的人了，也不臊的慌。”

    贺昭阳拉了拉李楠的袖子，“嫂子，别说了，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李楠又瞪了一眼苏处长走的方向，才跟着贺昭阳往楼里走。

    李楠还在嘀咕，“他一个处长，跑到楼底下堵你问话，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什么意思？不就是想让别人觉得是你小心眼让你男人换人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