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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闪光效果他都懒得去关,闪烁的白光引起了外卖员的注意,皱眉看过来。
那是一张年轻的脸,岁数跟宋时宴差不多,少了宋承屹多年沉淀的冷峻气质,俩人一下子又没那么像了。
宋时宴觉得惊奇,怎么会有人侧脸跟宋承屹七分像,正脸四五分像呢?
宋时宴在某些方面有点自我,哪怕对方看着他,他仍旧面不改色拍了一张正脸照。
外卖员皱眉的照片,躺在宋时宴手机相册里。
那个长得像宋承屹的外卖员走来问宋时宴:“能不能删了?”
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跟宋承屹很像,宋时宴心里有几分微妙,果断将他拍的两张照片全删了,包括最近删除的照片也全清空了。
他拍照的时候没多想,单纯想拍,就拍了。人家不愿意让他拍,宋时宴也不会拧着劲儿执意留。
明明是宋时宴光明正大地“偷拍”他照片,确定宋时宴删除照片,青年淡淡说了一句谢谢。
宋时宴不由看了他一眼,指指他袋子里的东西,问:“点的什么?炸鸡?”
外卖员说:“不是。香烛。”
寺庙内不卖香烛,但免费赠三柱香,想多烧几柱香的需要自备。
宋时宴嗯了一声,看对方满头是汗,宋时宴将自己没喝的水递过去,伸了一个懒腰,回寺庙去找方惠素。
那天的事对宋时宴来说只是小插曲,没多久就被抛在脑后,全然忘记。
实际那不是插曲,而是一场海啸。
使宋时宴生活面目全非的海啸。
-
去寺庙烧了几柱香,听主持讲了讲经,方惠素心情好了许多,给了宋时宴一枚平安符,要他放进行李箱。
宋时宴接过来,揣兜里:“知道了。”
方惠素手里还有一块牌子,木质的材料,看不出是什么木头,有股烟熏的味道,她想宋承屹把这个戴身上,又摸不准他会不会听话,面对越来越像宋震廷的大儿子,方惠素很发愁。
方惠素问宋时宴:“你说你哥会戴吗?”
宋时宴心说,如果给我,我绝对不会贴身戴。
嘴上却说:“好心好意给他求的,他要是不戴,就拿皮带抽他。”
方惠素被逗笑了,像小时候一样捏了他一下的脸颊:“还是你跟妈妈贴心。”
“……”
宋时宴时差还是没倒过来,他在这事上不太用心,反正过了初五就会走,倒不倒无所谓。
从寺庙回来,宋时宴上楼去睡觉。
晚上十点多,宋时宴被敲门声吵醒,以为是方惠素叫他出来吃饭,门一拉开,宋承屹立在门口。
宋时宴穿了一件过去的旧衣服,料子很软,套在身上也舒服,只是领口洗得有点塌,他头发也睡塌了,遮住一点眉眼,还在耳朵边翘起一撮,不像白天浑身都是刺,晚上的宋时宴从头到脚没有任何凌厉的线条,唇角都是扬起的弧度。
“妈……是你。”
宋时宴笑意消失,唇线拉平,还抱起了手臂,抵触地看着宋承屹,语气很差:“干嘛?”
宋承屹说:“还有一个半小时,你生日就过了,再这样跟我说话,我会拿皮带抽你。”
宋时宴脸色霎时铁青,抬手就要摔门,宋承屹摁住门板,英俊的脸被框在窄窄的门缝,但压迫感丝毫不减。
宋时宴大骂他神经病,宋承屹平静道:“再大点声,让爸妈都听见。”
宋时宴的声量降下来,他后天就要走了,不想节外生枝。而且真惊动了宋震廷,遭殃挨骂的肯定是他。
宋承屹这个畜生王八蛋,果然阴险至极!
“走开。”宋时宴压着满腔怒火,用身体抵着门,企图将宋承屹推出自己的视线:“我要睡了!”
宋承屹纹丝不动:“我来拿领带。”
“神经病啊,谁拿你领带……”
宋时宴卡顿了一下,忽然想起昨晚宋承屹用自己的领带捆住他手的事。
那条领带去哪儿了?
宋时宴记得自己随手放进口袋。但衣服已经被拿去洗了,鬼知道它现在在哪儿。
宋时宴恶声恶气道:“不知道,扔了,你去垃圾桶找。”
说完,宋时宴用尽全身力气去合那条门缝,宋承屹的手稳稳摁在门板,宋时宴恼怒地抬头,他们在昏暗的光线里交锋。
宋承屹垂眸下视,目光落在宋时宴脸上:“今天你生日,这事就算了。”
他把自己摆在道义的高处,一副宽宏大量、心胸开阔的样子,宋时宴恶心够呛,嘲讽道:“那真是要谢谢你的不计较!”
宋承屹没理会宋时宴的挖苦,塞过去一样东西,转身离开了。
宋时宴拿出被塞进怀里的东西,是个四方红丝绒盒子,上面系着蝴蝶结,像是礼物。
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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