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10、第 10 章  觊觎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真相的养子,亲生儿子需要照顾,养子这个时候也不能忽视,宋震廷不让她告诉宋承屹,怕影响宋承屹谈生意。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医生,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处?”宋震廷久居高位,言行透着上位者的冷漠:“你要是累就回去休息,再花钱请几个护工。”

    方惠素眼前发黑,身子剧烈一晃,被宋时宴及时扶住。

    宋震廷已经离开,方惠素勉强露出一点笑:“小宴,你先回去吧,都留在医院确实没用。”

    宋时宴想说我陪着您,方惠素拍了拍他的手背,温和的嗓音掺了沙哑与疲倦: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宋时宴说不出话了,后颈套了枷锁一般,逼得他不由低下头,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陪方惠素在医院待了一整晚,回到家毫无睡意,宋时宴躺在床上,眼睛睁到酸疼,但仍旧不愿闭眼,一闭眼就会浮现病房里那张惨白的脸。

    宋时宴从来没觉得自己蠢过,这次他才觉得自己愚蠢至极。

    他见那人的第一面就应该去怀疑,去调查,而不是抛诸脑后。

    如果他早点发现真相,或许事情不会演变成这样……

    宋时宴用手背摁住了发胀的眼眶,好一会儿,他从床上站起来,走进宋震廷的书房。

    宋时宴很少主动来这里,在红木书桌翻找了一遍,终于在第二个抽屉发现一沓资料,宋时宴颤抖着打开,第一张是梁慎的资料。

    梁慎,也就是方惠素早产生下来的血亲骨肉,养母在他七岁那年去世,从小到大品学兼优,高考不知道为什么没去成,次年补考,考上一所很好的医学院,为了赚取学费,学习以外的时间都在打工挣钱。

    宋时宴不敢细看,一目十行阅完,仍旧心绪难平。

    梁慎的资料下压着另一个人,梁平栾,宋时宴血缘上的生父。

    这次宋时宴看得很细致,将梁平栾生平的每个字放嘴里狠狠嚼了一遍,看完后他深深吐了一口气,将资料重新放回抽屉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梁平栾欠下几百万的赌债,从年初一直躲到现在都不敢回家。

    前几天他儿子被追债的人捅伤,梁平栾窝在廉价的出租屋,整天看本市的热点新闻,想知道梁慎被捅的事有没有上电视。

    最后一袋方便面早上吃完后,梁平栾饿到傍晚,捏着干瘪的烟盒,大骂一声,踢开脚边塞满的垃圾桶,梁平栾抓起钥匙出去买吃的,顺便再买两盒烟。

    走出出租屋,经过苍蝇围绕的小饭店后门时,梁平栾兜里的手机震了震。

    为了躲债,过去的手机号早注销了,新号码知道的人很少,就连梁慎他都没告诉。

    谁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?

    梁平栾掏出手机,来电人是认识多年的狗友,跟他一样爱赌点钱,只是没他胆子大,敢借高利贷去赌场翻本。

    电话一接通,那边的人问,声音透着幸灾乐祸:“还躲着呢?”

    梁平栾吐了一口浓痰,骂道:“艹你妈,敢看老子的笑话,别让我见到你这老畜生,门牙给你撅了。”

    那边的人说:“论畜生谁比得过你?”

    梁平栾走出脏臭的小巷,视线在路边一个衣着光鲜,气质冷冽的青年掠过,他轻嗤一声,心里不屑,又吐了一口,对电话的另一个赌狗说:“上次你被赌场打手打的哭爹喊娘,撒黄尿的视频老子还有。”

    那人无所谓:“不就是尿裤子,谁没尿过?倒是你,真要被赌场的人找到了,别让人拍下来棍子插屁.眼的视频。”

    梁平栾骂道:“艹你麻痹的。”

    那头笑了笑:“你别说,就你这张脸收拾收拾,赌场真拍了视频卖给那些二椅子,应该很有销路。”

    梁平栾生了一张好皮子,只是这些年被烟酒掏空了,又整天泡赌场里,面部浮肿,身材走形。

    如今为了躲债,梁平栾连日藏在不足十五平米的出租屋,下巴冒出胡茬,身上散着烟酒臭味,看起来极为邋遢。

    梁平栾擤了一把鼻涕,抹到灯柱上,余光看见那个气质冷冽的青年跟在身后,他没太在意,毕竟追债的不会穿成这样。

    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:“你心是真够狠的,梁慎可是你亲儿子。”

    梁平栾冷笑: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况且这小兔崽子还想翻天跟老子断绝关系。”

    那人啧了一声:“所以你就跟追债的那些人,透露梁慎的住址?”

    梁平栾嘴里不干不净地骂:“他老子命都快没了,他还想安安稳稳念书?门都没有!不过新闻怎么没曝这个案子,我还想着事情闹大,追债的那边不敢再轻举妄动。”

    “我艹梁平栾,你他妈该不会故意让放高利贷的去捅梁慎吧?”

    梁平栾歪了歪嘴,没有否认:“他的命是我给的,儿子帮老子挡一挡灾算是还恩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梁平栾被身后一股力量掀到路灯上,胸骨几乎要撞断,疼得他眼皮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