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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屹好几天都没回来,宋时宴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睡觉,一个人暴躁心烦。
他每天都开车出去兜一圈风,有时候路过宋氏集团,看几眼,又会飞快开走。
宋时宴一边踩油门,一边在心里冷冷地想,爱回来不回来!
有一次出门还遇见了李晁,李晁脸上挂着彩,左腿好像受伤了,固定着金属支架。
这次又是他堵的宋时宴,强行把宋时宴的车逼停。李晁从车里走出来,恶狠狠看着宋时宴。
“这下你高兴得意了,我妈公司被你哥搞得资金链都要断了,他们还要我离你远点,把我弄出国,不许我回来。”
宋时宴压根不知道这些事,宋承屹从来没跟他说过。
最近心情不好,宋时宴懒得搭理李晁,恹恹道:“滚开,别挡我路。”
李晁狠狠盯着宋时宴的脸,他最烦宋时宴摆着一张臭脸,谁也不放在眼里的狂样,在家不是挺乖宝宝,还摘花给他妈戴,翘着嘴角眼里有笑。
“你给我等着!”
李晁撂下狠话,但也只是狠话,隔天一早就被家里人强制送出国。
连续一个星期没见到宋承屹,第八天宋时宴回到家,别墅仍旧一片漆黑,推门进去不见一点人气。
宋时宴换鞋的时候,被羊毛地毯绊了一下,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,狠狠踹了一脚鞋柜,撞青了脚趾,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。
越想越气,压了好几天的火终于爆发了。
他这个受害者都天天回家,宋承屹这个加害者有什么脸躲着不回来!
宋时宴满腔怒火地拨去一通电话给宋承屹。
那边接的很快,电话一通,宋时宴吼道:“滚回来!”
说完掐断了电话。
不到四十分钟,宋承屹就回来了。
第25章
宋时宴冲完澡, 随手扯了块大毛巾,擦着湿头发走出浴室,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多出一个人。
宋承屹立在门口, 灯光泼在高挺的鼻梁, 他眼窝深,眼里阴影重,像好几个晚上没睡好。
宋时宴心口犯堵, 说话也冲:“干嘛, 想把自己累死在工位上, 让我变成孤儿?”
宋承屹一把将宋时宴扯进怀里, 低下头, 急不可耐地在宋时宴潮湿的发缝深深吸了一口, 胸口起伏,眼周暗红,吐出的呼吸又急又重,仿佛渴药的瘾君子。
宋时宴被宋承屹手臂勒得难受, 但隐约感觉出他情绪不对, 因此没有挣扎,只是嘟囔了一句:“你能不能正常点?”
宋承屹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 所有情绪压下,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宋承屹拿过宋时宴手里的毛巾, 重新罩到他头顶, 擦他湿漉漉的黑发。
宋时宴心里别扭, 垂眼看着宋承屹第三颗衬衫纽扣。
宋承屹问他:“吃晚饭了吗?”
宋时宴没说话,暖灯晕在他身上,在鼻梁眉梢勾出起伏的金色线条。
宋承屹拢起毛巾, 盖住宋时宴大半张脸,低头亲了一下宋时宴柔软的唇角:“肚子饿不饿,想吃什么?”
宋时宴皱起眉,拉开毛巾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?”
宋承屹语气自然:“家里有摄像头。”
“……”
宋时宴眉心跳了跳,瞪着他质问:“你没在我房间装吧?”
宋承屹说:“没有。”又问:“面条可以吗?”
宋承屹去厨房下了两碗面,他从小就独立,生活技能比宋时宴好,面的卖相跟味道都不错。
吃饱后,宋承屹拿出药箱给宋时宴肿起来的脚趾抹了点药。
宋时宴脚上的伤是发脾气时,踢了一脚鞋柜,宋承屹估计是在监控看见他一瘸一拐从玄关走到客厅。
有时候宋时宴真怀疑宋承屹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,以前虽然强势,但没那么夸张的控制欲,现在是方方面面都要管控监视他,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。
看着宋承屹眼下淡淡的青色,宋时宴没跟他计较,抱着被子将自己卷起来。
很快一只手臂伸来,扣着宋时宴的腰将他勾进怀里,白松香气息包裹住宋时宴。
宋时宴闭着眼,把脸埋进在柔软的被子,像困倦,又像是要抵御某些东西的入侵,后颈被宋承屹的手摩挲了两下,他才忍不住开口。
“别烦了!”宋时宴很暴躁:“我要睡觉,再乱动就滚出去。”
他话音刚来,发尾落下一个吻,宋承屹揽着他不再有动静,呼吸轻轻扫过宋时宴发顶。
宋时宴失眠了,怎么也睡不着,身旁的人倒是呼吸均匀,好像进入深层次睡眠。
瞪着眼干躺了半个多小时,眼睛睁得发涩,想事想的脑仁都疼。
宋时宴心头烦躁,准备下床喝口水,他挪开放在腰上的手,刚要坐起来,又猛地被拽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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