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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1章

    宋时宴困在噩梦里, 一晚上辗转反侧,数次惊醒,又数次被身侧的人拍着背哄睡。

    隔天下午三点半, 宋时宴在宋承屹房间醒来。

    房内拉着窗帘, 暗淡的光线让宋时宴一时无法分辨今朝何夕,直到看见右手上的纱布,记忆逐渐回拢。

    昨晚他被人注射了那种药, 他哥带他回来, 帮他, 亲他, 还疑似……

    宋时宴用力摁了摁欲裂的太阳穴, 皮下的脉管鼓槌似的狂跳不止, 心里生出一种荒谬的后怕。

    就算宋承屹对他有种病态的情感需求,也不该对他……昂起头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能用“情感退行”来解释,他哥该不会也中了药吧?

    难道昨晚李晁让人给他注射的药是最新研发出来的?可通过被注射者的呼吸传染给别人,他哥被他影响到才会那样?

    宋时宴正胡思乱想时, 房门从外面打开, 穿着居家服的宋承屹走进来。

    宋时宴心口一跳,撇下眼,不愿与宋承屹对视, 一对视就会记起昨晚的事。

    宋承屹走到床头,手伸过来似乎想摸他额头, 宋时宴脑子蓦然冒出一幅画面——

    盘着青筋的手、抓握的力道、修长的手指湿透了……

    宋时宴整个人像被雷轰过, 猛地向后仰头, 反应极大地避开那只手。

    宋承屹手停在半空,两秒后收回来,换了另一只手摸宋时宴额头:“不烫了。还难受吗?”

    宋时宴不自然地提了提衣领:“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后遗症还是有的, 乏力头晕,还伴着恶心反胃。

    宋承屹说:“煮了粥,起来吃点。”

    宋时宴没有任何食欲,但胃里绞在一起,饿得实在难受,于是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正要下床,宋承屹突然摁在他紧皱的眉,宋时宴呼吸微滞,僵着身体任由宋承屹把他眉头那两团小疙瘩揉平。

    宋承屹收回手时,指腹虚虚掠过宋时宴的唇,低声说:“你的东西,你有什么好嫌弃的?”

    宋时宴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宋承屹话里的意思,羞愤恼怒地推开宋承屹,边骂边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你要再提昨晚的事,我就揍死你!”

    他气势汹汹将房门砸得震天响,其实心里很慌,也很害怕,不知道他哥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。

    正常情况下,这种令人尴尬的意外不是应该轻轻揭过?宋承屹警告他以后不要再去酒吧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,他还算听话的回一句“知道了”。

    然后这件事烂死在肚子里,谁也不会再提!

    宋时宴想起昨晚临睡前那个吻,他以为那是一场梦,一场噩梦。

    梦里他哥咬着他的嘴,气息强势,眼睛盛满欲望与渴求。后来他哥突然长出头发,变成女人,肚皮隆起,说怀了他的孩子。

    宋时宴吓醒了,满头是汗,被宋承屹摁进怀里轻声安抚,又稀里糊涂睡着了。

    虽然生物学上不认可他跟宋承屹是血缘兄弟,但在宋时宴心里,宋承屹是一辈子的亲哥,也是一辈子家人,毋庸置疑,也不容改变。

    宋时宴食不知味地喝了一碗小米粥,宋承屹把碗碟放进洗碗机,在宋时宴房间处理工作。

    宋时宴躺在床上眼不见,心不烦地闭上眼-

    晚饭宋时宴吃得依旧清淡,整个下午都与宋承屹待在一起,只有洗澡的时候,宋时宴才能独自喘口气。

    他在浴室待了半个多小时,磨磨蹭蹭不肯出来,直到磨砂玻璃门印出一道高大的阴影。

    宋时宴骤然回神,想让宋承屹别进来,但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宋承屹拿着一块吸水的大毛巾,象征性敲了下门,不等宋时宴回应,人已经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宋时宴往大理石浴缸里缩,受伤的那只手被攥住,紧接着一大块染着白松香的白毛巾罩在头顶,宋时宴被宋承屹从水里提起来,放到竹制的储物凳。

    浴室顶亮着一盏照明灯,泄下的白光晃在宋时宴眼皮,把他淹得透亮。

    他赤条条什么都没穿,堪堪披着一块浴巾,他哥衣冠楚楚,袖子很保守,只挽起一小截。

    宋时宴别扭得不行,开口正要赶人,宋承屹拢起浴巾,从头顶开始给他擦。

    宋时宴脸被蒙住,目不能视,手推搡宋承屹,但很快被宋承屹抓住。

    “别动!”

    宋承屹的声音很低,也很沉,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哑,从头顶劈下来,宋时宴不敢再乱动,心慌感再次袭来。

    宋承屹给他擦身体,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,还吹了头发,全程隔着毛巾,没碰宋时宴身体一下。

    宋时宴舒了一口气,扭身正要离开是非之地,宋承屹大手摁住他的手腕压在墙上,掰过他的脸,咬开他的唇。

    宋承屹气息极具侵略性,舌头扫进来,宋时宴嘴唇发麻,喉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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