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30-40  觊觎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宋承屹给宋时宴套了一身自己的衣服,将他带出浴室,用吹风机烘他湿软的黑发。

    宋时宴垂着眼,看起来病恹恹,谁都不想搭理。他身上有宋承屹味道,混杂着他自己的气味,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。

    宋承屹很喜欢闻,放下吹风机,轻轻吮着宋时宴脖颈,不停在他颈窝深嗅。

    宋时宴一下子睁开眼,暴躁且饥饿,扯了扯宋承屹头发:“饿死了,你是要把我饿死吗!”

    昨晚聚餐的时候,宋时宴没吃多少东西,今早又没时间吃饭,一直饿到现在,马上快要十二点了,他胃里皱巴巴的难受,脾气自然跟着不好。

    宋承屹给狂躁的弟弟盛了饭,填饱肚子之后,宋时宴脾气归于平静,但仍旧不怎么高兴,抿着薄红的嘴,好像需要哥哥抱在怀里哄一哄。

    于是,宋承屹揽过不怎么情愿的弟弟,揉揉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宋时宴不耐烦推他:“当我三岁小孩?走开!”

    折腾一上午,食饱餍足的宋承屹不再说那些渗人的疯话,终于有哥哥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该剪头发了,有点长。”宋承屹摸了摸宋时宴额前的头发,发尾垂在眉毛,偶尔还会扫到眼睛与睫毛。

    确实该剪了,但宋时宴懒得动,也不想去理发店。

    宋承屹拿了一把剪刀,把挡眼睛的额发修短,剪下的短发茬在宋时宴鼻梁落了几根,宋承屹凑近,俯下身吹拂。

    温热的气流拂过面颊,宋时宴下意识闭了闭眼,睫毛微动,像被山风吹皱的绒毛球。

    宋承屹看着这一幕,眼底映的影子不再是恣意横生的霉斑,而是“绒毛球”。

    他内心有种满足的熨帖,低头亲了亲宝贝弟弟的睫毛。

    宋时宴把眼睛睁开,虽然还是伸手推了宋承屹一下,但不像刚才抿嘴,满脸不高兴的样子。

    宋承屹眸底落了点笑,手掌摁在宋时宴发顶,揉了一把:“剪好了,看看还扎眼吗?”

    宋时宴照了一眼镜子,剪得不算丑,他也就没说话,进卫生间洗了把脸,额前头发扫在眉梢上面一点,轻微的触感像宋承屹吹过来的气流。

    痒痒的,始终挥散不去-

    下午宋时宴请了假,宋承屹今天也休息,没处理任何工作。

    俩个人待在家里,相处的状态跟过去没什么区别,打打游戏,聊聊天,让宋时宴想起他青春期那会儿。

    当时宋承屹读大学,单独住在学校外的公寓。宋时宴在家跟宋震廷矛盾不断,搬出来投奔到宋承屹的住所。

    闲暇时间,他们坐在客厅的地毯玩联机游戏、聊天、看电影,偶尔还会出去打球。

    跟宋承屹谈恋爱,虽然会有让宋时宴十分别扭的时刻,但更多是松弛自在。

    这个世上没有比他哥更了解他的人,在他哥面前他做自己就行了。

    打了几把游戏,宋承屹翻出一部老影片,宋时宴坐在羊毛地毯,手臂张开,随意放在身后的沙发,姿态极为放松。

    影片放到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,宋时宴靠在沙发,合着眼睛打盹。

    宋承屹拿来毛毯刚盖在他身上,宋时宴闭着眼开口了:“我没睡,在养神。”

    宋承屹嗯了一声,把宋时宴的脑袋摁在自己肩头,展开双人毛毯盖在他和宋时宴身上。

    在毛毯里,宋承屹扣住了宋时宴的手,宋时宴不自在地往回抽了抽:“干嘛?”

    宋承屹半抱着宋时宴,身体依偎在一起,双手也交叠紧扣,他用下巴蹭着宋时宴头顶:“困了就睡吧。”

    这是跟宋承屹谈恋爱时,他不松弛,不自在的那部分。宋时宴咕哝了一句:“都说不困,只是在养神。”

    宋承屹不反驳他的话,只是把电影声调小了一些。

    宋时宴很反骨:“调小声音干什么,我还要看!”

    宋承屹拿遥控器调回原声,宋时宴这才没话,睁着眼看了一会儿男女主的对手戏,眼皮逐渐耷拉下来,最终闭上,继续养神。

    养着养着,宋时宴靠在宋承屹身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睡得很浅,脑袋从宋承屹肩头稍微滑下来一点,宋时宴立刻惊醒。

    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睡着了,轻咳两声,装作不经意地问他哥:“现在几点了?”

    宋承屹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:“三点零五。”

    宋时宴哦了一声,扭过头悄悄打了一个哈欠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已经放晴了,早上还阴着天飘雪花,现在露出太阳,在地板上照出一片光。

    宋时宴裹着毛毯,靠在他哥身上,整个人懒洋洋,伸出腿,在落有阳光的地板上晃了晃,有一搭没一搭跟他哥闲聊。

    “公司不忙?这两天总看你在家里,以前不是忙的脚不沾地?”

    “把工作分出去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宋时宴扭过头,眉毛竖起来:“分出去了?那以前干嘛不分出,总搞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