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溜达溜达。”

    没等楚清颜等人开口。

    他直接撕裂了一张短距离传送符。

    白光一闪，人已经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江州，老城区。

    这里没有仙岛上那种浓郁得能滴出水的灵气。

    只有路边摊炸串的油烟味和劣质音响里放着的网络神曲。

    深渊危机虽然解除了，但高武法则崩塌的影响还在。

    街上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武者，现在一个个夹着尾巴做人。

    普通的凡人倒是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。

    陆玄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。

    他刚在一个路边摊买了一份加了两个蛋的烤冷面。

    咬了一大口，酸甜微辣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。

    “还是这玩意儿接地气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嚼着烤冷面，一边溜达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，走到了一座有些年头的老天桥下面。

    天桥底下，风口很大。

    秋风卷着地上的塑料袋，打着旋儿飞过。

    陆玄的脚步，突然停住了。

    在天桥最偏僻、风最大的一个角落里。

    跪坐着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、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旧棉袄。

    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，遮住了半边脸。

    她的右腿裤管空荡荡的，只有左腿勉强支撑着身体。

    身前铺着一块破烂的纸板。

    上面用劣质记号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：

    “专业手机贴膜，十元一次。”

    寒风吹过。

    女人那双布满冻疮、甚至有些变形的手，死死捏着一张贴膜工具。

    她冷得直打哆嗦，却依然强撑着，眼巴巴地看着过往的行人。

    希望能拉到一个生意。

    陆玄咽下嘴里的烤冷面。

    眼神没有泛起任何波澜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残疾的贴膜女。

    那是大夏曾经最耀眼的武道军团长。

    二姐，陆无双。

    陆玄咬着烤冷面，溜达到江州老天桥。却看到一个断了一条腿、满脸风霜的女人，正跪坐在寒风中，举着一块“专业手机贴膜”的破纸板。陆玄的脚步，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