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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朋狗友帮腔掺和。
“好处拿到手就赶紧滚,贪得无厌的我见多了,小心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“不过养了一段时间,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别跟他废话,直接丢出去,省得扰了白少的兴致。”
“我当时赌什么来着,我就说他会死缠烂打。”
酒气、淡淡男士香水味装在包厢,和刻薄讥讽的话术混合,发酵成粘稠的蔑视与恶意。
这些人能懂什么?
愚蠢、无脑、只会阿谀,一群人要么触碰不到家族实业,要么靠家族信托基金活着,没有半点能力手段,只会骄奢淫逸,挥金如土。
这些人凭什么置喙他与白屿之间的事。
许经年骨指攥得咯咯作响,手臂青筋暴起,目若冷刀,眼神像是要杀人。
“你们都给我滚出去,这轮不到你们说话。”
一时间,骇然气势爆发出,压住一群乌合之人。等这群富二代纨绔反应过来,暴怒输出之际——
“出去。”
白屿轻飘飘两个字覆灭掉反扑的怒火。
组局来玩的人乌泱泱离开,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,沉闷得跟棺材里一样。
方才还浑身暴戾之气的许经年动了,主动降下身段,蹲在白屿脚边,掌心攀附在他的膝头,温驯下来。一双深情的眼睛望向端坐的人,态度转变一百八十度。
“小白,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许经年牵起白屿的手,手心贴靠着他的手背,眷恋地放在自己脸侧,几乎在祈求: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惹你不开心了,你和我说,好吗?我可以改,别这样不理我。”
包厢里灯光暗淡,可白屿依旧能看见许经年有些许干燥开裂的唇,眼里闪烁的微光,眸底的疲惫乌青,以及碎掉的、不在乎的尊严。
他的心脏突然被针刺扎了一下。
许经年不该是这样的……
他在白屿面前,大多是温和的、体贴的,偶尔是强制性的、有点恶劣的,目光好像永远锁定在自己身上,包括深邃的、赞许的、逗弄的,以及一些白屿说不清楚的。
白屿眼底的冰有一刹那要碎掉,他错开视线,冷冷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长点记性。”
上一次来Island,目的是为了给许经年难看,羞辱他,玩弄他。
许经年愣了一下,颅内闪现无法逾越的二十分钟、一排排混合的烈酒,以及白屿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白屿抓住他回想起痛苦回忆的机会,说出更伤人的话。
“许经年,你现在像狗一样舔上来,真的很烦。”他居高临下,眼皮沉落,那双在几个夜晚前水光潋滟的瞳孔,现在冷漠注视着许经年的狼狈模样。
“你不会以为你是特殊的,我喜欢你吧?”
许经年全身血液凝固,左膝在地,地板的凉意像蛆虫一般顺着膝盖骨爬至脊柱骨缝,眼睁睁看着白屿那点唇开合。
“可笑至极。”
许经年几乎不可置信,唇齿间每碾出一个字,就像塞入一颗玻璃渣子,搅得鲜血直流。
“没有……一点喜欢过吗?”
那种扎心的错觉再度袭来,白屿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,只是毫不犹豫抽回自己的手,残忍又无情:“我给资源,你提供情绪价值和服务,说到底,不过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各取所需……
好熟悉的一句话。
终于让许经年想起签下合同时,自己给自己的定位。
一时选中的玩物。
彼时的他,装得一副温柔体贴情/人的模样,图的是钱,是权,是往上爬的路,从未想过自己会栽在白屿的身上。
是他自己脱离了最初的定位。
可为什么……
“为什么在我身上砸那么多资源……为什么记得我生日送我礼物?为什么……”
“生日?”
代表疑惑的两个字打断许经年的追根溯源。
冰球化掉一小层,更加晶莹剔透,清脆地撞向酒杯,白屿皱着眉:“我不记得你的生日,自然也没有送过你礼物。”
如同俯视蝼蚁,他俯视着许经年:“另外,不管是金钱还是资源,都是一句话的事,我没那么吝啬。即便当初我看上的人不是你,这些东西我也会给。”
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许经年心口破开一个大洞,呼呼地灌风。特殊性被打破,就算没有他许经年,还有李经年、张经年,无数人前仆后继。
自作多情成为唯一注解。
许经年深深凝视着白屿,想要从上面看出一丝一毫的言不由衷,但他第一次这么痛恨白屿的演技,精湛到让他看不出一点破绽,和真的一样。
“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白屿起身,层叠的衣物下还残留着许经年的痕迹,无情地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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