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曳着瀑布般的枝条,幽香阵阵,好似告别。
“你们哭什么哭?谁要走了?”
许经年刚巧撞见这一幕。
玉米蛇擦掉眼泪,忍不住哭唧唧,哽咽道:“不是要送小白走吗?”
许经年蹙眉:“谁说的?”
众蛇:“???”
玉米蛇一脸懵:“不是领主你说的吗?”
“……”
这些天,许经年经过深思熟虑。
那些废物触手怪根本保护不了小白,否则小白为什么会出现在非法实验基地,此为一胜。
过了这么久,小白从未提过回南沙海,压根不留恋,而在巴洛亚生活得很开心,此为二胜。
就算结婚,他身为领主,可以为小白招亲,托人为他介绍品行俱佳的雌性触手怪,此为三胜。
……
十几胜之后,堪称完胜。
如果白屿不打算回南沙海,许经年当然不会强求。
他尊重白屿的意志。
见白屿怀中被礼物塞满,许经年一点一点替他拿过,温声问他:“小白,愿不愿意留在这里?”
深褐色的眼睛在无法言明的忐忑中轻微颤动,幅度无人察觉,只有眼睛的“主人”才能清晰感知到地动山摇。
“想回去的话,我会送你回去。”
全程没蛇告诉白屿回归的“故里”是南沙海,而非他过往身处的实验室。
自然而然,他选择——
“不回去。”
当然,就算有南沙海的选择,他的答案仍然不会有所改变。
他说。
“我喜欢这里。”
对此,大家都很开心。
玉米蛇喜极而泣,又开始抹眼泪。厨师蛇笑了出来,园丁蛇脸热热的,银环蛇庆幸自己没有跟着红眼睛,真丢蛇。
许经年笑着,心下踏实。
“好,不回去,这里就是小白的家。”
在巴洛亚,白屿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,认识了很多好朋友,众蛇关心他,保护他。
他被许经年养的很好,拥有着自由权、选择权,大胆尝试各种新鲜事物,学会了多种乐器,参加了剧团演出,书画、马术、木工样样精通,耀眼夺目。
在这样的饲养环境下,白屿勇敢、自信,对世界的探索欲长盛不衰。
许经年和他从巴洛亚逐渐向外走,北上南下,东往西去,大洋彼岸也到了,一点一点把散落的世界拼图拼完整。
一起生活的两年多时间内——
他们被贝达希亚巨大的香草地淹没,迷迭香、柠檬罗勒、百里香的气息裹挟在风中,酝酿出独特的风味。
在东部的海域,他们跟着渔民出海。
海风扑面,鼻腔灌满令白屿亲切的海洋的气息。到了地方,腥咸的渔网抛下,拉上来后,兜着满满的渔获。
银闪闪的鱼胡乱扑腾,螃蟹横着走,小小的海鱼攥在手里,凉丝丝的。
分拣之际,一个没注意,白屿被兰花蟹夹了,疼得直接甩飞出去。扑哧一下,兰花蟹被时间扔进锅中,成了当天晚上许经年亲手做的菜。
他说:“欺负小白,这就是下场。”
白屿啃着葱姜炒蟹,解气地点头。
去北方的时候,正值寒冬,白屿被许经年裹成了毛绒球,柔软的白发被压在针织帽下。鹅毛大雪纷纷扬扬,银装素裹,积雪厚得躺下去能表演一个消失术。走在屋外,说话吞云吐雾,仙气飘飘。
他们去了本地的一家老牌酒馆。
粗糙的毛石墙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首诗,疑似黑熊老板真迹。
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er flowers
And Death like autu leaves.*
白屿坐在小圆桌旁,辨别着每个字母。
可真有意思,在长冬驻扎的北部,谈“suer flowers”,他还以为会写史蒂文斯的《雪人》之类的,比如——
One st have a nd of winter
To regard the frost
火焰在灯芯处燃出哔啵哔啵的碎碎念,酒馆很小,很热闹,坐满了酒客。许经年朝老板要一杯酒精度数低的,却被一口回绝。
“我这不卖低度数的家家酒,烈酒喝着才有意思。”
黑熊老板高大魁梧,声线豪迈,给许经年推了些适合在这冰天雪地喝的烈酒。
Barley Wine, Rauchbier, Mead, Corn Whiskey.
在暴风雪会光临的北方酒馆,本土居民不喝南方的甜腻果酒,混着烟熏气息的Rauchbier,如同一把火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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