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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物件的。”

    整齐洁白的衣袍被猫滚乱,白翊伸手将它翻回来,它便安安分分地趴着不动了。见它安静了些,白翊才将那包袱打开,发现里面是一折卷轴。

    顾城渊瞅了一眼眯着眼舒舒服服趴在白翊怀里的猫,又看了看那黑不溜秋的卷轴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白翊将卷轴展开,阅览片刻后道:“……这是这些年来从其他地段迁到渊城的戏文人,金潼动作倒是快,这么快就整理好了。”

    萧程肆:“上面都写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顾城渊凑过去看:“嗯……有出生年份和迁入年份……原户籍地,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顾城渊一顿,确认上边的字迹,惊道:“还有死因?”

    他不信邪地一串串看下去,卷轴上记载的约有二十多人,各个最后一栏都有死因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……都死了?”

    白翊看完也脸色不好看,上边的死因稀奇古怪,并且标注的日期十分相近,乍一眼看上去似乎都像是意外遭遇不测,可哪会有这么多人在连续几天里遭遇意外?

    相比于两人的疑惑,萧程肆对此似乎不太意外,只是继续喝着油茶。

    顾城渊见状忍不住道:“喂,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?这人命关天的事,就别再瞒着了。”

    萧程肆放下木勺,有些无奈:“我自幼在渊城生活,有一些事情我只能说有些许了解,多的我就实在不知晓,哪能说我故意隐瞒呢。”

    白翊合上卷轴,瞧怀里的猫直勾勾盯着那灌汤包,便拿了一只,将汤放了喂给它:“那此事你都知晓多少?”

    萧程肆闻言,抿了抿唇道:“……这卷轴可是按那些伶人出事的时间顺序排列?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那卷轴通篇第一位,可是姓夏?”

    白翊一顿,回忆起刚刚所看过的人名顺序,第一位似乎并不是姓夏,他又将卷轴展开看了一遍:“不是,第一位是李姓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不对了。”萧程肆边说边看了一眼那只吃的正香的狸花猫,“在我的印象中,那年第一位出事的伶人,可是姓夏。”

    顾城渊道:“陈年往事,你能记这么清楚?”

    萧程肆道:“并非是我记性好,师兄有所不知,当年夏家那两位唱的一手好戏,江南小曲在渊城可是风靡一时。连金城主都专门邀他们去府里唱呢。”

    “夏家两人出事之后城里闹的沸沸扬扬,后来那些戏楼里的伶人才陆陆续续地相继出事。”萧程肆道,“这些事情当地人都知晓,只是怕说闲话惹得邪祟不快引祸上身才闭口不谈罢了。”

    顾城渊闻言沉默一会:“……师尊你还要我去打听什么,直接问他不就成了。”

    与三人的疑虑不同,狸花猫只是专心地将最后一口包子吃下去,舔了舔嘴。

    随后抬起脑袋望了三人一会,就自个从白翊的怀里跳下去,慢慢悠悠地翻过窗台走了。

    气氛又默然一瞬。

    白翊抚平被猫滚乱的衣袍,抬眼去寻卷轴里萧程肆所说的夏家兄妹,哗哗翻动几页,最后在末尾才得以看见。

    不过卷轴上对于这两人的批注却少的蹊跷,只知是原是陵川人,池载年间迁入渊城,死因是一水一火。

    “池载年……”白翊嗓音微沉,看向顾城渊,“是渊城魔族动乱的那一年。”

    顾城渊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无言半晌,白翊道:“这宗案卷牵扯众多,怕是没那么容易结案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便先从眼前这委派查起,随后再剥茧抽丝层层深入下去。”

    顾城渊和萧程肆闻言,默默地将碗底最后一些油茶给喝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现如今也只有这样,除此之外别无他法。

    白翊起身见两人都吃的差不多了,就合起卷轴起身道:“要快些动身去郊外,否则正午烈日灼人,不便赶路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金潼有一点说的不错,这靠近郊外的客栈当真难寻,每隔几里才有一家,好不容易寻到,一询问却又被告知已经被商客住满。

    三人一直找寻到日落时分才好说歹说地定下了三间客房。

    稍微休整后,萧程肆因之前邪气入体精神乏力便留在客栈休息,白翊和顾城渊两人去郊外的树林里查看。

    夕阳如血色蔓延在这片荒凉上,若不是此刻实在灼人,倒是能让人好好欣赏欣赏这苍凉之景。

    一青一白两道身影穿梭在树林之中。

    “……师尊,我们要在这树林里寻些什么?”

    顾城渊看着那些下边长得郁郁葱葱,上边却是枯枝败叶的树,忍不住皱起眉头:“这是什么树?怎么长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白翊没有回答,因为他也不曾见过这种景象,匆匆扫过便继续朝案卷中的命案现场走去。又走一炷香的时间,才看到不远处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
    虽然尸首已经被抬回去安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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