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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彦之探手接住。
崔金贵大笑道:“师兄,我就说嘛,跟这种人,你就不能客气!”
江湖人谁不好美酒?入庙伊始,他就闻见了美酒的醇香,此时早已酒虫发作,伸手来拿葫芦,却被过彦之正色止住。
“师弟,我伏牛派乃名门正派,强索他人酒喝,传将出去,颜面何存?”
崔金贵点头道:“那就让他传不出去!”
过彦之摇头道:“不妥,不妥…”
崔金贵神色微怔,不知过师兄抽什么风。
过彦之淡淡笑着,打开木塞,轻轻晃动,酒香涌出,他闻了一鼻子,的确是好酒,有些不舍,仍是盖回木塞子,再晃两下,将葫芦抛回去。
“君子不夺人所爱。”
崔金贵眼珠子微转,拍掌赞道:“师兄真是仁义心肠啊。”
过彦之看着李渔,笑道:“行走江湖,除了仁心,还得小心,入口之物,尤其不可大意,多少英雄豪为贪一时之欢,都坏在这上头。”
“师兄是说,这酒…”
崔金贵恍然大悟,目光不善。
“小子,你怎么不喝了,莫非这酒里真下了药?”
李渔抱着失而复得的葫芦,在两道目光催逼下,神态自若,仰头饮了一大口,酒入喉肠,烈火奔涌,浑身各处筋脉、大穴暖洋洋的。
好酒!
原本还有几分正气的过彦之,顿时换过嘴脸。
“崔师弟,你知道江湖上最厉害的蒙汗药是哪种吗?”
“嘿嘿,当然是师父密传给师兄的十香软筋散。”
“那你知道,此药发作是何感受吗?”
“嘿嘿,先是右侧肋骨剧痛,穴道封闭,运不了气,提不上劲,接着…扩散全身,筋骨酥麻,软如烂泥,”
两人一唱一和,一边不怀好意看着李渔,发出连串冷笑。
“你,你,你们……”
葫芦落地,美酒倾泻。
“砰!”
李渔眼皮沉重如铁,身体往后一仰,脑袋重重磕在神坛上。
崔金贵拍着大腿笑道:“依我的性子,一刀宰了便是,何必浪费这葫芦好酒。”
“行走江湖,小心为上,强中自有强中手,今日遇见雏儿,明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呢?何况,这离姑苏慕容家地盘不远,万一弄出动静…”
崔金贵没空听过彦之说教,忙不迭地解开麻袋,顿时呼吸急促起来,眼神也直了,由上而下,一寸寸扫过,恨不得剜下几两肉来。
麻袋里套着个黑衣女子。
她双手被牛筋绳牢牢绞在背后,头戴笠帽,脸上挽着黑纱,只露出一双冷月般的眸子,盯着两张丑恶的脸,目光仿佛杀人剑。
“小妖女爪子真硬,若不是师兄的十香软筋散…嘿嘿…”
崔金贵喉头滚动,心里生出一股强烈冲动,他倒想看看,黑纱下是怎样一张绝美面容。
过彦之冷冷地道:“又犯毛病!”
崔金贵痴迷道:“我不动她,就看一眼,只看一眼…”
过彦之冷笑道:“此女野性难驯,她之前说过,若是揭开面纱,立刻咬舌自尽,哼,你不怕师父责罚,就请动手吧。”
崔金贵的手停在半空,如浇冷水,尤豫半晌,所有不甘化作一声长叹,慢慢坐回篝火堆前,没了胃口,任由半只干馍烤得焦黑。
过彦之笑道:“等着吧,回伏牛山后,待师父调教过后,说不得你也能喝口剩汤。”
“师父号称百胜神鞭,经他老人家调教后…”
崔金贵苦笑一声,难耐躁动,忽地起身,慢慢看向晕倒在角落里的李渔,眼里闪铄着异样光芒,步步趋尽,右手摸向腰间,似要宽衣解带。
过彦之面露惊色,眼神怪异:“崔师弟,你该不会是想…”
“师兄想哪里去了。”
崔金贵好色,但天生一张麻子脸,蛤蟆眼,异常丑陋,愿意与他欢好的女子,无不贪图钱财,他也心知肚明,所以平生最恨美男!
“烈酒!美女!杀人!”
他握紧剑柄,眼神阴邪:“行走江湖不就为这三件事?前两件事办不成,我先料理了这小白脸!”
过彦之轻笑一声,不再过意,他扭过头来,黑纱女子正望着角落。
“看什么,一个没有内力的绣花枕头。”
黑纱女子眼里闪过绝望,慢慢合上眸子,似乎认命了。
庙外,风雨渐急,伴随着电闪雷鸣。
“轰隆隆!”
崔金贵手中铁刀尚未完全出鞘,惊雷炸响,闪电划过长空。
死!
李渔忽然睁眼,身体直挺站起,双目刚好映照着火光、剑光、电光,璀灿至极,刹那间,他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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