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手帕。

    是老妇人递过来的。

    王砚舟连忙摆摆手，

    不用不用，我擦干净了。

    我猜她肯定不是想骗你的人参。

    你当时还小，如果被村里其他人发现你有这么大的宝贝，估计守不住的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？

    你接着说。

    老妇人轻轻点了点头，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她也是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她说，她住在苏家坳，是过来挖野菜的，别人不会发现的。

    可我不一样，村里人都知道我去山里找人参，拿着东西回去一定会被发现的。

    后来，第二天我去了苏家找她，东西果真被处理好了。

    我爹因为那个人参多活了半年。

    半年后，我爹还是死了，我就成了孤儿。

    是她每天给我偷偷拿点吃的，要不然我也早饿死了。

    你也是苏家坳的？

    没听你提起过？

    王砚舟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老妇人居然也是苏家坳的人。

    难道一个村里的可以通婚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老妇人摇摇头，

    我和我爹是逃难过来的，住在村后面。

    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我爹嘴里说的那个不守妇道，伤风败俗的女人。

    可我还是喜欢她。

    我觉得我爹说的不对，我娘是个很好的人。

    最坏的就是我那个便宜公爹还有她的两个孩子。

    一大家子吸血虫趴在她身上吸血，尤其是苏继祖那个混蛋。

    我无数次想拿刀杀了他，可是那是我娘的孩子，我怕她怨我。

    这是王砚舟这么直观地从老妇人口中听到牡丹。

    可是他想听的是那包药粉啊，还有老妇人给苏继祖和苏晚晴下的毒到底怎么来的。

    老妇人絮絮叨叨又说了很多，王砚舟耐着性子全部听完。

    听着牡丹的遭遇，他心底竟泛起一阵酸楚。

    他暗骂自己荒唐，身为执法者，怎么能共情一个嫌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