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原谅我的！

   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。

    这一会儿老妇人哭得像个孩子，像一个做错了事怕母亲责骂的孩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王砚舟嘴巴张了好几下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咋安慰。

    她不杀伯仁，伯仁却因她而死。

    如果她不给苏凤梧药粉，苏雨柔就不能去s市，去不了s市就不会遇到张天保，遇不到张天保，或许现在已经嫁人生子活得好好的。

    如果苏雨柔不死，苏雨桐也不会去s市，也不会被邹律师杀掉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苏父把苏凤梧卖到沈家，苏晚晴也不可能嫁到沈家，也不会联合王国栋故意弄丢了沈家大少爷沈慕山。

    也不会出现后面一系列的命案。

    只能说时也命也。

    这都是因果。

    以前王砚舟从来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，但是苏家的案子深深印证了万般皆有因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所有的语言都化成了一声叹息，王砚舟低声问道，

    你不喜欢苏继祖和苏晚晴，把他俩赶出去就好了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下毒害了他们性命？

    为了那样的人搭上自己的命值得吗？

    老妇人苦笑道，

    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。

    我答应我娘不会离开苏家，不会丢下苏继祖不管。

    我怎么能对我娘食言呢？

    苏家只剩下守业了，我不能再让苏继祖去祸害我儿子和孙子。

    王警官，你也看到了。

    苏家的孩子已经长歪了，是我这个做娘的，做奶奶的没教育好。

    守业那孩子的做派就跟苏继祖年轻时候一模一样，再让苏继祖活下去，他就彻底废了啊！

    我只盼望着，以后他们能好好做人，像我娘一样做个好人。

    至于苏晚晴，她是我娘最喜欢的孩子。

    我娘死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苏晚晴。

    可惜，那个白眼狼只顾自己在外面享受荣华富贵，完全把我娘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现在就让她下去给我娘赔罪吧！

    哭过以后，老妇人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，平静地不像话。

    好像杀人对她来说就像做饭一样稀疏平常。

    可偏偏又是她第一次杀人。

    这时，王砚舟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原来是苏家坳所在辖区派出所的人过来了。

    他只好先下楼给他们开门。

    门打开的一瞬间，只听得有人大声喊叫，

    着火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