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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讲什么了?”
宋怀川从小听讲走神,一心二用的本领出神入化:“陛下和皇后娘娘很疼公主殿下。”
谢惜晚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: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宫宴为何定在除夕前一日。”宋怀川的笑容有一点儿得意,“和你说了有在听。”
谢惜晚偏头留给他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:“一心二用,明明就没有认真听。”
宋怀川看她的目光里带了自己都未发觉的怜爱:“我从小就很会一心二用。”
谢惜晚试图通过瞪大眼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些:“以后听我说话不许这样!”
宋怀川又笑了:“遵命。”
今日是雪后少见的大晴天,天碧蓝如玉, 鸟雀成群结队从房檐一掠而过,洒下叽叽喳喳的笑闹声。
“过年连小鸟都高兴呢。”谢惜晚弯弯眼睛,“今天宫宴我们不用去啦,可以在家里剪剪窗花挂挂灯笼。”
她拉了他衣袖问:“你会写楹联吗?”
“我那手字……平时凑合看看还行,写楹联就算了。”宋怀川顿了片刻,终于回过神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谢惜晚心虚地笑了两声:“怀星说你后来有好好练字。”
宋怀川无奈:“好好练了还是不如你写得好,但的确比以前好看了些,之前给青州写信你不是见过吗?”
“那个不算,我们都是胡乱写的。”谢惜晚铺开一张纸,毛笔蘸了墨递给他,“你认真点写两个字给我看。”
宋怀川接过毛笔想了想,最终在纸上写了她的名字。
明明很平常的三个字,谢惜晚看着却很特别。
她拿那张纸对着窗户缝里透进来的光,仔仔细细看了好久:“嗯……”
宋怀川失笑:“夸不出口就算了。”
谢惜晚将那张纸妥帖地折起来收好,笑吟吟对他道:“你再练练,至少要把我的名字写好看。”
宋怀川揉揉她头发:“好。”
谢惜晚揣好用来写楹联的纸,拉着宋怀川要往镇北王府去:“我们家写字最好看的是舅舅!我们去找他!”
除却儿时的几面之缘,宋怀川和她的舅父舅母实在算不上熟悉。
尽管温朝和关月这次保了他,对人也温柔和气,他还是很难像面对谢侯爷和侯夫人时那样自如。
宋怀川生生紧张出了一种罚站——啊不,是罚坐的感觉。
谢惜晚戳戳他,凑到耳边小声说:“你别这么紧张。”
关月看着他笑:“我很吓人吗?”
宋怀川摇头似拨浪鼓。
谢惜晚一下没忍住笑了,出言帮忙解围道:“舅舅,我来找你写楹联。”
温朝了然地看谢惜晚一眼:“这么早就开始胳膊肘朝外拐了?”
谢惜晚心虚地笑了两声,将纸递给温朝,放软声音拖长尾巴撒娇:“舅舅。”
温朝的字不似早年一般有力,像是随着岁月变得柔和了。
谢惜晚将那副楹联捧给宋怀川看:“你把我的名字练成这样就行!”
宋怀川盯着出了会神:“有点难,我尽力吧。”
关月看着他们的小动作,装模作样叹了口气:“女大不中留。”
谢惜晚吐吐舌头:“才没有,我最喜欢舅母了。”
关月轻笑:“和你爹学得油嘴滑舌。”
谢惜晚又趴在桌子上剪窗花,她小时候最喜欢折腾这些,什么剪纸编草扎风筝一学就会。
没一会儿她手下就多了小兔子小猫小狮子,正忙得不亦乐乎时听见舅舅叫她。
“小晚。”温朝说,“你先去找元夕。”
谢惜晚一怔,下意识看了眼宋怀川。
温朝失笑:“你舅舅又不会吃了他。”
谢惜晚面上立即发起烫,马不停蹄地起身出去了。
屋子里静得出奇。
谢惜晚一走,宋怀川连说话都找不到人,仿佛一下回到了在学堂被先生打手板的日子。
诚然他在学堂并没有这么乖。
温朝说话依旧和气,但却带了不易察觉的威严,又与多年身居高位的气场不同。
俨然是长辈嘱咐晚辈的语气:“宋小将军。”
宋怀川一激灵站起来,又不知到底该叫伯父还是王爷,傻子似的愣在原地。
“既是小晚的朋友,我便托大将自己当作你的长辈。”温朝道,“有几句嘱咐,请宋小将军听一听。”
“已经不是什么小将军了。”宋怀川道,“伯父和谢伯父一样叫我怀川就好。”
“斐渊和家妹与你父母是多年至交,有些话他们不便讲得太明白。”温朝稍顿,“我这个做舅父的越俎代庖,想在你们回青州之前将不好听的话都讲明白。”
宋怀川恭敬道:“伯父请讲。”
温朝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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