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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一世的模样!在军中无论谁都要守规矩!这是我爹原话。”
她摊开手:“说不定他还觉得是喜讯,正好趁机杀杀我哥的锐气。你知道的,爹娘从小认为我和哥哥是混世魔王,难得夸两句听着都带刺。”
谢惜晚:“谁让你们小时候爱闯祸?”
“那要看和谁比了。”宋怀星一本正经道,“若和你比我自然是山里的猴子,但若和哥哥比我就是乖巧的小白兔了。”
谢惜晚哑了一瞬,而后在夜晚的雨声里靠在宋怀星肩上犯起困。
“说那么久,不等他了。”宋怀星说,“我今晚留下陪你?”
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严照岳突然咳了两声。
宋怀星:“不舒服就去看大夫。”
谢惜晚眨巴了两下眼睛。
她竟然从一个书呆子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点儿幽怨:“你们好久没见了,想必有很多话要说,快回去吧。”
宋怀星:“我没什么要和他说——”
严照岳拽了她一下,赶在宋怀星开口之前问她:“你哥今晚不在家住吗?”
宋怀星不假思索:“住啊,不在家他去哪儿?”
严照岳一言难尽地看着她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宋怀星试图赶他走,“没事儿你就快走吧,这会儿雨还不算大,再晚些可不好说。”
严照岳还是没有动,似乎在艰难地斟酌词句。
宋怀星回头看着他:“你还不走吗?小晚怕黑怕打雷,我留下来陪她。”
她放软声音哄他:“明天一早我就回去。”
严照岳:“……”
他觉得她好像误会了。
“既然兄长在,你还留下干什么?”他侧身贴在她耳边说悄悄话,“你到底想不想要嫂嫂了?”
宋怀星:“有道理哦。”
她在谢惜晚迷茫的目光中消失无踪了。
—
谢惜晚困得趴在膝上犯迷糊,脑袋小鸡啄米似的往下掉,甚至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。
宋怀川没想到过了这么久,她竟然还是一个人坐在这里:“困了怎么不回屋去睡?在下雨呢,这样容易着凉。”
谢惜晚仰起脸,看清人便露出笑:“你来啦?怎么说了这么久?”
宋怀川给她披了件衣裳,系紧之后顺手揉揉她脑袋:“说了些军中的事。早知道你在等我就明天再说了,临舟也不来叫我。”
他耸了下肩:“扣他半月银子。”
怕主子冻着于是又去拿了外衣的临舟:“……?”
冻死你得了。
他愤愤将衣裳扔回去。
宋怀川起身向她伸出手:“不早了,去睡吧。”
谢惜晚任由他将自己拉起来,却险些一个趔趄摔倒。
“腿麻了。”她靠着宋怀川才能勉强站稳,于是耳后脸颊一下全烧起来,很小声地嘟囔:“我靠一会儿。”
宋怀川笑了:“要不我抱你?”
“抱就算了。”谢惜晚小声,“但可以背一下。”
宋怀川一怔。
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她说:“小时候有一次我摔倒了,你背不动我,你记不记得?”
宋怀川斩钉截铁: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谢惜晚趴在他肩上,下意识双手抱住他,仿佛很怕摔下来,“我八岁的时候,花朝节。”
宋怀川久远的记忆突然复苏了:“……”
“想起来啦?”谢惜晚在他耳边笑,“你那年差点摔着我。”
宋怀川有气无力地辩驳:“我那时病刚好。”
谢惜晚:“哦。”
宋怀川在夜色浓重时同她道别,却并没有真的离开。
他坐在她门前的阶上,听见春雨里隐秘的鸟兽虫鱼的窸窣动静。好在今夜并没有打雷,雨很识趣地没有变大,屋里的姑娘也没有因为怕黑而在夜色里试图通过自言自语来壮胆。
在青州的第一个夜晚有柔和雨声相伴,谢惜晚过得很安宁。
宋怀川一直看着这场淅淅沥沥的春雨。
天色微明时,雨终于停了。
积攒一夜的水珠顺着屋檐滑落,在阶下的小水洼里激起一圈涟漪。鸟儿飞回枝头叽叽喳喳叫着,忽然甩甩脑袋,将身上的水滴清了干净。草木都在夜雨之后绽出新绿,早起的猫儿在翠绿色的草丛里若隐若现,追着翩跹期间的蝴蝶玩儿。
宋怀川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春天。
春和景明,草木争出。
捧着书卷的老先生在大好春光里教他们念:“昨夜一霎雨,天意苏群物。”
谢惜晚喜欢这句诗,更喜欢青州雨后的春天。
她喜欢在雨后溜去院子里踩水,每次都要拉上宋怀川一起。一旦东窗事发,衣裳与桃花一个颜色的姑娘会毫不犹豫将一切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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