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听从程度，已经到了一个病态的程度。甚至当年，他在九幽下熬鹰时，他都没这样乖巧过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、动作、触碰，都是启封的暗号。

    在谢衍用双手接触别崖时，魔君嘴再硬，身体还烙印着过去的痕迹，本能反应会诚实地出卖他。

    “医术，也不止于药石。”谢衍的手抚摸他身上的大穴。

    每次指点，看似是教学，实际上在他命门处有技巧的按揉。“还要懂经脉、人体穴位。”

    魔君仰躺着，被按着心脉和喉头，声音沙哑，“学到了。”

    谢衍看似在正经地教学，实际上手划到不可描述时，别崖就瞳孔地震了。

    他慌忙曲起腿，却被谢衍按着膝盖，冷声命令：“不准反抗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想学医术吗？”他责备，“我是在教你气行周天之法。”

    别崖咬着唇，瞳孔地震，“……这、这是医术？”

    他总觉得，过去学过类似的东西，是什么来着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像是双修的功法。”

    等可怜的魔君终于回忆起来时，他已经被师长启封，蹂[哼]躏一番后，采了精/元。

    以魔尊入药，效果确实很好。

    谢衍以前在九幽底下不问自取，现在他睡起徒弟很熟练，不但两人都舒服，而且修行效率贼高，对他来说是好事情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他神清气爽，原本没突破的化神门槛也突破了。

    去闭关巩固前，师尊还不忘在睡迷糊的漂亮徒弟额上亲亲，奖励他。

    就留下被采补了一夜的魔君，蜷缩在小被子里，满脸茫然。

    怎么不知不觉的失身了……不对，失身给圣人，好像算作再续前缘吧？

    多年守寡，他都没怎么释放过。现在他不但被师尊要了，还被采补的空空的，可见师尊手段多高超。

    别崖浑身软绵绵的，脸颊却滚烫，一想起昨夜边哭边做时，他抱着谢衍掉小珍珠的样子，就觉得丢脸死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发誓，以后再也不可以被他白玩的吗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怎么被师尊骗到手的……诶？”

    （3）

    别崖把师尊抓回来，带回魔宫。

    他犹豫了半天，选玄铁链子，感觉会让师尊难受。选绳子，又很摩擦，搁那沉思呢。

    谢衍不耐烦了，随便拽了条给自己扣上，问他：“另一端扣哪里？”

    见他呆呆的不回答，谢衍也不问，就很普通的扣床头了。

    别崖：“谢云霁，你不想跑？”

    谢衍无奈：“我跑什么？”

    别崖噢了一声，低下头思索了一下，又看他，道：“你疼不疼。”

    谢衍这具身体很脆皮，链子是有点重，但对修士而言也还好，他说：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然后别崖取来丝绸很细心地给他垫了一层，又扭扭捏捏坐到他身边，问他：“师尊冷不冷，热不热，想不想喝茶吃东西，我给师尊做饭吧。”

    谢衍本来就是哄他，才跟着他回魔宫的。

    小狗还觉得他是把师尊抢回来的，自己是巧取豪夺，终于做了坏事，难免心虚。

    也不想想，师尊要是不乐意，怎么可能跟他回来玩过家家酒。

    谢衍看他很想做什么，也就点头同意，“甚好。”

    他为了哄被五百年守寡折磨的疯疯癫癫的小崽，也是下了血本。

    徒弟夜里非要抱着他睡，他还得拍背讲故事，哄他睡着。

    夜里还得攥着他的手腕，让他觉得有依靠，不会挣扎着惊梦。

    别崖还会各种问他当年坠天真相，谢衍还要百般糊弄过去。或者亲亲，或者说情话，总之就是不正面提，就是怕他知道真相受不了。

    崖崽聪明，一次两次问不出来，他就知道了，也不问了。

    谢衍知道崖崽怕他跑了，患得患失很没安全感，所以根本不敢让他独自呆着，所以把办公地点都挪到寝宫了。

    这种被贴身看管的软禁，谢衍也不觉得有什么，徒弟黏人而已，可爱。他想玩小黑屋play，那就陪他玩。

    他没事干，就百无聊赖的在那修炼，时不时还借阅几本书看，了解天下大事，过得特别淡定惬意。

    别崖终于忍不住了，委委屈屈地挪到他膝边，问他：“您就不会觉得屈辱，或者是觉得我悖乱犯上嘛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谢衍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“我关着您。”他强调，“欺师灭祖。”

    谢衍随手一捏决，铁链就当啷掉了，他看了眼徒弟，又很不在意地扣回去，“禁制学的不到家，就你这术法功夫，想关我？”

    崖崽大受打击，感觉被万法之宗鄙视了。

    他不服输：“我也是会搞小黑屋的，我炼器很强……。”

    谢衍笑了，“就你？”

    崖崽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