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挑起他的下颌，看着他倔强的眼睛，微微笑道，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引诱我，有什么目的？”他冷静如雪，甚至看透了一切。

    殷无极不甘示弱地看着他，“先生猜啊。”

    谢衍轻笑，把皮带扬起，小狗慌忙闭上眼，被皮带抽屁股也太羞耻了。

    啪的一声，却打在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小狗迟迟没感觉到疼痛，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“罢了，和孩子计较什么。”谢衍叹了口气，随手把皮带扔在一边，调整了坐姿，给电视换台。

    “喜欢看动画片吗？”他选了个猫和老鼠，摸了摸少年的后脑，温和道，“要不就看这个吧？”

    “吃不吃糖？”他还开始投喂小孩儿了。

    殷无极还全身绵软，松弛剂的效果还没退，却看自己轻易地逃过了一劫。

    谢先生果然是好心人。小狗缓慢地眨了下眼睛，心里想。

    “先生不是问我，为什么要来找你吗？”

    他蜷在医生的膝上，瑟缩了一下，开口道：“我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谢衍手一抖，啪地把电视关了。

    滋滋的雪花屏照出他瞬间变得幽暗，没有丝毫表情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