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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开寸许,在她耳际平复着呼吸,“专心。”
温热的喘.息低低落在耳后敏.感的肌肤时,祝沅身体禁不住微微瑟缩。
她忆起上回沈泽谦发高热时,伏在她肩窝的喘.息。
分明那时听着还觉着莫名其妙,和祝春至打呼噜似的,而今……
不知为何,她竟觉着自己脚跟发软,有些许站不住了。
但后颈被他的手掌托着, 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着,她没办法像个泥鳅一样沿着墙根滑下去,而沈泽谦又要凑过来, 同她接吻了。
“闭眼。”他道,嗓音还有些不稳。
祝沅先一步顺从地闭上眼,旋即又想起, 沈泽谦说的是,要从不熟练的开始尝试……那要尝试到何种程度, 才算熟练呢?
方才不是已经亲过了么。
可她没来得及再张口问,沈泽谦的唇已重新贴了上来。
软软的,凉凉的,素日里看起来薄薄的, 而今挨上却觉着很有弹性,像她喜爱的乳酪鱼。
但没有乳酪鱼甜甜的奶香味儿。
取而代之的,是唇齿间雪片茶的甘洌清爽。
双眸依他所言乖巧地阖着,祝沅瞧不见他此刻的神情,只感受着他的唇沿着她的唇线轻缓地吮磨过,轻轻的,痒痒的。
并不令人反感。
反而很有趣,很新奇。
鬓发一直被沈泽谦穿梭其间的手指柔柔抚摸着,他两只手都忙着,祝沅蜷了蜷空着的那只手,须臾,试探着搭在他心口。
掌下急促的心律明显一乱。
“不是这样,”沈泽谦稍退开,将她完整又严实地覆盖在他胸肌上的手拢起,只容她指尖轻轻搭上去,“是这样。”
“哦,和坏人自有坏人摸的姿势不一样。”
“并非完全不能一样。”沈泽谦偏开头,呼吸微乱,“还没到一样的时候。”
可以一样的时候是什么时候,祝沅又没来得及问,唇瓣就又和他的贴到一起去了。
鼻子没被堵住,不知为何却觉着神思混沌。
祝沅混混沌沌地想,沈泽谦无论做哥哥、还是做情郎,教她新知识都很认真。
她试探着努了努嘴,以示自己好像会了些。
沈泽谦会意地停下来。
她模仿着他方才的动作,唇瓣慢慢沿着他的唇线蹭过,怕找歪了,还是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了一小条缝隙。
沈泽谦依旧闭着眼睛,看不到她打的小抄。
祝沅放心了些,将眼睛完全睁开。
可沈泽谦说得有道理,睁开眼睛确实会容易走神。
嘴唇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动着,视线却落在了他耳垂上。被墨发掩映着,素日里冷白,而今却殷红如冬日的红梅,又像熟透的莓果,瞧着竟觉着色泽鲜艳到诱人。
她心痒地退开,重又凑上去,轻吻了吻他红透的耳垂。
毫不意外地,又被抓包了。
“嗯?”沈泽谦掀眸,唇角弯起一点清浅的弧度,嗓音带笑。
“不许睁眼。”祝沅伸手去捂他的眼睛。
反被他扣住手腕,凑在唇边亲了亲。
祝沅双手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桎梏着,上压过头顶,身体不得自主,还是小声嘟哝:“不可以亲耳垂吗?又不是没亲过。”
“可以。”沈泽谦应,“哪里都可以。”
他说话时,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着,祝沅想伸手去碰一碰,奈何不能如意,只好先问:“那这里可以吗?”
“这里不可以。”沈泽谦顺着她视线低眼,改口拒绝。
“那你方才还说哪里都可以。”祝沅也要揪他的错处,“出尔反尔。夕令夕改。”
“除了这里,别的地方都可以。”沈泽谦更正道。
“那……”祝沅视线不安分地下移,扬了扬下巴,又问他,“这里呢?”
她说的是昔时她手指打过圈的地方。
不如他整块的胸肌平整,也不那么柔软。
“没有衣裳盖着的、除了喉结之外的,任何地方都可以。”沈泽谦再一次拒绝了她,将话补充得更完整。
“那就是你不穿上衫之时,那里可以?”祝沅严谨地问。
“……”沈泽谦默了默,无可奈何地笑了声。
“珍珍,你日后可以试试。”他再开口时,嗓音显而易见地哑了,“哪里都可以试试。”
祝沅不大高兴地鼓了鼓嘴。他方才也说“哪里都可以”,转眼间就出尔反尔了两次。
可眼下这个距离,她鼓嘴同索吻无异。
沈泽谦眸光微暗,重落下吻来。
他一回更比一回熟练,祝沅得了些趣味,也一回更比一回放松,他亲一下,她就不甘示弱地回一下。
像叽叽喳喳着啄苞谷的小雀。
沈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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