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7、Chapter 7  败类游戏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簌落地,裙子的丝质腰带在背后系成一个小巧的蝴蝶结。

    他长指缠上丝带。

    虞晚意战栗得厉害,抓着他手臂往外拉。

    晏绥反而勾着她手指握住,慢条斯理地扯她的腰带。

    “不是喜欢哄我吗?怎么这时候又怕了?”

    晏绥舌尖顶了顶腮帮,忽然低头亲她。

    威士忌的味道从他口腔传过来,混着薄荷的清冽在她的感官里炸开。

    连开口说话时都是暧昧的齿关纠缠。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
    晏绥贴着她的唇,压低声音,“你心里想什么,自己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虞晚意被他压得动弹不得,又紧张又羞耻,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没想干什么……我就是想哄哄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你主动找过来,还换上了这种衣服。”他声音很低,贴着她颈侧,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热度。

    “不就是想让我这样弄你?”

    她脸几乎要烧起来。

    亲了一会,他捏捏她耳垂,俯身贴着她的侧脸,语气放缓:“不高兴了?”

    “我”虞晚意下巴被他抬着,说话有点艰难。

    “怕被人看见?”

    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怕我会生气?”

    她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晏绥低笑一声,手在她脸蛋上拍了一下:“虞晚意,真他妈乖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她低声应他。

    “乖什么啊。”他扯着嘴角,又在她脸上拍了两下,“学会不听我的话了。”

    虞晚意缩了缩脖子,睫毛上那点湿意又掉下来。

    晏绥被她这副样子勾得心口发烫,而他从不是什么会忍耐欲望的人。

    他把她横抱起来,俯下身时,虞晚意看见窗外的月光在他眼睛里碎成了细小的光点。

    “晏绥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灯”

    “不开。”

    四月末的夜晚,归鹤园的竹林在风里簌簌作响。穿过整个院子,隔着墙隔着窗,模糊地传进来。

    他在她眼角噙住她的泪,慢条斯理地吻掉。她听见自己断续的声音,也听见他低低哄她时的嗓音。

    有些话脏得过分,有些又近乎温柔。

    全从他嘴里说出来。

    像玫瑰花瓣上沾了酒,甜里裹着烈,柔软底下藏着灼烧感。

    他在黑暗里贪婪地注视她。

    虞晚意太乖了。

    乖到他根本不需要用力去诱哄,只要稍稍停一下,她就会自我怀疑。乖到他哪怕指鹿为马,她都会睁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,怯生生地跟他说对。

    他像逗一只小狗。

    给她一颗糖,再把她按在地上亲。

    她会眼泪汪汪,会在他问“好吃吗”的时候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虞晚意其实不太喜欢自己在这种时候的样子。

    太容易被打开,太容易露出脆弱,被捧在掌心里逗弄还无可奈何。可晏绥总有本事让她一边怕,一边又无可避免地沉进去。他撑在她上方看她,眼神比夜还深,手扣着她的腰,一遍遍往回捞,不许她躲,也不许她散。

    到后来,意识像被潮水托着,一阵高一阵低,晃得人晕眩。

    风停了,竹叶上的露水滴落下来,落在窗台上,也落在她眼睛里。

    晏绥还在她身上,他手撑着床沿,稍稍支起一点身。

    “过瘾了?”

    虞晚意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胸口起伏着,很喘。

    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他嗓音也低,鼻息里带着威士忌的味道,撩拨她。

    她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他等得不耐烦,拎着人又来一次。

    她终于受不住,昏沉沉睡过去。

    后半夜,虞晚意是疼醒的。

    先是腹部一阵绞紧,像有谁拿着手在她肚子里狠狠拧了一把。她还没完全清醒,身体已经先一步蜷缩起来,连呼吸都觉得费力,额头一下子冒出冷汗。

    只能看见窗帘边缘透进来的淡白天光,离天亮还有一段。

    晏绥躺在她身侧,呼吸沉稳,肩背的轮廓在暗处起伏。

    虞晚意咬住唇,不敢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月经提前了,而且来势汹汹。

    原发性痛经从初潮开始就折磨着她,初中那几年最为严重,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疼得下不了床。赵听澜心疼她,带着她跑遍了京市的名中医,老大夫看脉、开方子、针灸、药浴,苦药汁子喝了一碗又一碗,却始终收效甚微。

    作为战友遗孤,她得到的照拂已经远远超过本分。晏峥给了她优渥的生活,赵听澜给了她母爱般的照顾,晏停云更是将她护在羽翼之下。她一边被妥善安放,一边又清清楚楚地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