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8、Chapter 8  败类游戏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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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你坐着别动。”

    说完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虞晚意坐在矮凳上发呆。

    浴室的暖风机嗡嗡转着,地暖从脚底向上送热,腹部的疼痛并没有减轻,一阵一阵的,她把自己抱成一团,下巴搁在膝盖上,眼泪还在掉,但已经不是因为害怕了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    可能是疼的。可能是委屈。可能是刚才吓得太狠了缓不过来。

    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床单被扯下来的布料摩擦声,衣柜门开合的声音,鞋踩在地板上。她听着那些动静,脑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晏绥回来,手里拿着毛巾、卫生巾和干净内裤。

    虞晚意看见他回身开了热水,毛巾浸湿,拧到半干再朝她走来,条件反射地往后瑟缩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他眉心一拧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消停点。”语气实在谈不上温柔,甚至还是不耐烦。他单膝跪在她面前,把毛巾搁在膝盖上,去拉她裙子的肩带。

    虞晚意抓住肩带不放,坚持道:“我真的可以自己来,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晏绥那双桃花眼在惨白的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深。

    “虞晚意,我们做都做了几百次了,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清纯?”

    在床上被他按着做任何事是一回事,可现在清醒着,让他帮自己清理这种私密的难堪……

    她脸烧起来,又疼又羞,鼻尖还红着,眼圈也红着。

    他没给她再拉扯的机会,两指勾住肩带往下一拨,真丝裙面就滑落到腰间。她慌忙哆嗦着去挡胸口,被他抓小鸡崽子般一手握住两个手腕拨到旁边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皮肤白得晃眼,肩背单薄,细骨伶仃,温热的毛巾从肩窝开始,沿着锁骨,到手臂内侧,再到腰腹。虞晚意开始还躲,躲一下,被他按回来一下。

    “再躲试试。”

    她就不敢动了,又实在太难捱,只好开始漫无目的乱糟糟地想事。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完整。

    她想,晏绥的手好大,骨节分明,虎口一道陈年旧疤在灯光底下泛着浅粉,看起来好突兀。

    她想,这双手几个小时前还在她身上游走,温度滚烫,意图明确。而现在它们在给她擦血。

    她想,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到底还有没有秘密?

    她想,好疼。

    又一波绞痛来了,她没忍住,身子往前弯,额头抵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晏绥顿了一下,再继续擦。

    毛巾滑过小腹时她浑身打了个激灵,牙关磕在一起。他动作快了些,把腿间的血迹也清理干净了,随手扯过浴室一件自己的黑色t恤,兜头给她套上。

    衣摆直接垂到大腿。

    “先这么穿。”

    她小声“嗯”了一句。晏绥将剩下东西递给她,站起来去水槽边洗手,拧了毛巾丢进脏衣篓里。

    等她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整理好,他已经走出去了。

    卧室的床单被罩全换了新的,带着樟木的气味。虞晚意被他按着肩膀塞回床上,热水袋已经灌好,滚烫地压在她小腹上。

    晏绥转身出去。

    她听见外面传来橱柜开合的声音,水壶烧水的咕噜声,还有什么东西被从高处拿下来的轻响。

    晏绥的卧室外面连着一个小厨房,是他十六岁那年自己搞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阵子他正处于和晏峥关系最僵的时期。晏峥是铁血军人作风,而晏绥偏偏一身反骨,父子俩到了后来简直相看两厌。直接起因是他瞒着家里报了一场地下卡丁车赛还翻了车。晏峥从医院把他拎回来后在书房里关起门训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少年时期的晏绥比现在更不服管。

    他一声不吭地听完,出了书房径直回东跨院,当天晚上就没去正厅吃饭。第二天也没去,第三天也没去。赵听澜让他哥来叫,他把门锁上不开。

    到第四天,赵听澜亲自过来,发现他在院子里架了个电磁炉煮泡面,旁边摆着从外面买回来的卤味和啤酒。十六岁的少年翘着腿坐在台阶,手臂纱布还没拆,用没受伤的左手举着啤酒罐朝他妈敬了一下。

    赵听澜气得说不出话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后来听说简陋的电磁炉变成了嵌入式灶台,泡面变成了冰箱里分门别类的食材。他不常用,但东西一直备着。

    东跨院自成一方天地,和归鹤园主院的规矩秩序毫无干系。

    像他这个人。

    虞晚意等了大约五六分钟,晏绥端着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水进来。

    虞晚意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    她其实没想到他屋里会有红糖,但细一想又觉得好像也不意外。

    晏绥嘴毒心黑,私下里烟酒都来,什么难听说什么,冷嘲热讽从不留情。可他口袋里永远有她吃的胃药,他的车里永远放着她的外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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