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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好笑,还会歪头。”
这鸟又冲向有苏山月歪了一下头,诡异地叫了一声,叼走了有苏山月手中的饼,“哎,我说你这鸟怎么这样!我好心夸你可爱,你抢我的饼!不知道快没有了吗?你叼走这么多你也吃不了,你说你吃我可以分一点给你啊!”
秦苡揶揄道:“说不定它有不少伙伴要吃呢!
只见那鸟飞着飞着直接张开了嘴,那饼就掉落了下去。
有苏山月愣了一秒,暴躁道:“你看它这像是有很多伙伴要吃的样子吗?”
“你们听!”岁礼制止住有苏山月的怒吼,神情严肃,不停摩擦着手中的铜陨。
空气中传来一丝诡异的味道,像是生禽的气味,还掺杂了点血腥气。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茫茫的东西飞过来,翅膀煽动的声音和鸣叫声不绝于耳。
“这是鸟?”有苏山月大叫一声,不是说没有见过鸟,只是鸟一般喜欢几只并肩而行,只是数量规模如此巨大,实属罕见。
这些鸟煽动着翅膀,朝他们扑来,那张嘴异常尖细,光嘴就有两掌之长,上下开合,能够直接擒住一个灵的脑袋。翅膀大而有力,挥动不止,那双红色的眼睛凸出,鼓出惨白的血丝。
只见这些鸟一拥而上,朝他们身上叼啄厮打,几十只鸟拽住有苏山月的狐狸尾巴,试图叼着往上面飞,有苏山月被这鸟叼走了饼,心里正愤恨不平,从头上取下有苏狐鞭就用力地抽打这些鸟,这鸟竟叼住了有苏山月的鞭子,一开始是一两只,后来七八只,鸟蜂拥而上,开始叼有苏山月的手臂,一口一个大窟窿。
秦苡的身体上也已经被这些鸟叼的流出了血迹,红色的衣服上滴着鲜艳的血,更加艳红,秦苡灵力低微,只能掏出手中的迷香,向空中洒出。
岁礼打掉秦苡身上的几只鸟,又将秦苡带到有苏山月身侧,将有苏狐鞭上和尾巴上的鸟一扫而尽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怎么长得如此怪异?”贺池一脸凝重地看着成群结伴的怪鸟。
岁礼道:“应该是呜咽鸟,言传呜咽鸟身白无杂色,长喙半尺,见幽怨而战,使呜啼之刑。”
秦苡疑惑,“为何会无缘无故来攻击我们?”
“前辈,既然诚心相邀,又为何设此困局。”岁礼甩出树叶随手打落几只飞鸟,大声问道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传来的只有呜咽鸟的嘶叫声。
几只鸟突然飞冲过来,直奔秦苡他们,还没等有所应对,便被几只鸟叼了起来,欲要将她扔到桥下摔死,她只能用力拽着桥链,那些呜咽鸟竟然开始咬她的手,巨大的鸟嘴如利刃一般刺穿皮肉,通红的血液就沾满了那些鸟的羽毛。
有苏山月也已经被这些鸟摁压在了桥边,九条尾巴死死地扒着桥。
岁礼一个闪身拽住有苏山月的尾巴将他拉上来。又忙将秦苡周围的鸟打掉,从衣衫中拿出一个银色的权柄放到秦苡手中,秦苡顺着权柄跃了上来。
大胡子昨晚就被吓得够呛,今天又遇上这些个鸟,似是想要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出来,便用斧头疯狂砍去,不一会他身上已经全是呜咽鸟的血液。
贺池剑未出鞘,只是一个劲用蛮力抵挡着,不一会,身上便被咬了几个窟窿。
岁礼将权柄放到秦苡手中,“你没有趁手的武器,先用这个,看到那只鸟就打那只。只是一条,不要伤其性命。”
秦苡看向那根权柄,通体银白色,手柱根部凸起,缠绕着彩丝云纹。
她快速拿过来往岁礼那侧抽去,直指一只正扑向岁礼的呜咽鸟,打中呜咽鸟的长喙,痛得那鸟在空中扑腾一番。
岁礼怔愣了一瞬,嘴角泛起一丝不觉的笑意,只说一声“孺子可教”。
突然传来一声极为凄惨的叫声,大胡子被十几只呜咽鸟叼了起来,凌空直上,离桥高十几米的地方又全部张开了嘴,大胡子从空中坠落,久久没有落地的声音。
岁礼忙将铜陨抵于唇间,轻声吹奏,试图与这些鸟共灵。悠长的陨声自天地而来,带来万物之泽,润世间之灵。
呜咽鸟似受不了这些声音,振翅高声吼叫便匍匐在地。一瞬间这木桥上铺满了无数呜咽鸟的尸体,洁白的鸟身沾染着血色,尖厉的土色长喙紧紧闭着,不再争鸣,到处一片死寂。
秦苡抹去脸上被溅上的鲜血,扯下一块内衬将自己手臂上被撕裂的皮肉包扎起来,一偏头看到岁礼正拿着陶埙独立于桥中央,一身衣服也被鸟叼得不成样子。
有苏山月从一堆呜咽鸟里面翻找着他的灵药锦袋,经历一场恶战,他们元气大耗。
贺池也就保住了一条命,身上没几个好地方。
眼看太阳就要骤转而下,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费力向前,踩着无数鸟的身体走过,鸟叼的地方流出殷殷血液,滴到了那些鸟的身体上,看起来十分刺眼。大雾四起,那远山摇摇晃晃,根本看不清是山还是天空。
有苏山月终于从鸟堆里扒拉出包裹,急忙拿出草药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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