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，术为人用，而分正邪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据我们推测，当你完成双全手的一刻，它会永远留存在你的体内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师姐，但行好事，莫想未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医者，应该比我更懂这些。”

    端木瑛眼神变幻，最终重重点头，“好！不管未来怎样，我先救人。”

    孙侯见端木瑛神情紧绷，淡笑道：

    “孤阴不生，有双全手就一定有其克制的功法出现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没有，我创出一门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师姐不与我产生间隙就好。”

    端木瑛轻皱琼鼻，“瞧把你能耐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双全手才没那么容易被破解呢。”

    但她确实放心了许多。

    自家师弟的奇思妙想还是蛮多的。

    孙侯一眼就看破了端木瑛的心思。

    他嘴角含笑，也不反驳，“那我们去找唐门谈谈医药费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高英才更紧张了。

    他没钱。

    “大夫，大概需要多少？”高英才面露窘迫之色。

    他带着小梅遍寻天下名医，衣食住行和诊金已经消耗了他多年以来的存款。

    而且他最近没接唐门的活计，更是入不敷出。

    万一小梅的病能治，但钱不够怎么办？

    高英才手又开始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孙侯看了高英才一眼，并未吱声。

    在他印象中，这个无时不刻象冰山一般冷峻的男人，很少露出这样的窘态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有自己柔软的地方，就是唐门‘金牌’杀手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“钱的话一会再说。”端木瑛认真道：“我先跟你说一下术后可能发生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治疔期间，我会将小梅那段痛苦的记忆拔除。”

    “她会恢复正常，看到绳子或者光秃秃的东西也不会再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但人体记忆很复杂，即便小梅记忆消除，如果再碰到那个给他施加痛苦的人，可能当前的征状还会被唤醒。”

    梁挺！

    高英才目光一冷，杀气透体而出。

    端木瑛陡然绷直身体，她感到数十根尖刺般抵在身周，稍有异动便是肉身多出几十个血洞的下场。

    “前辈，还请收敛一些，师姐还没说完。”

    高英才立刻收敛气息，有些愧疚的看着自己女儿的主治大夫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是我太激动了。”

    呼——

    端木瑛松了口气，温声道：“没事，不愧是唐门高手，刚才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她随口开了个玩笑舒缓气氛，接着道：“至于钱，师弟你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轮到高英才身体绷直了。

    一千大洋，还是两千，五千？

    他捏住空荡荡的衣兜，如临大敌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缺钱，前辈可否换个支付方式？”

    孙侯的话音刚落，高英才顿时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只要不要钱，要他命都可以。

    “行！”高英才果断答应，生怕孙侯反悔。

    “十个全性恶人，可以肢体残缺，但是要活的。”

    高英才松了口气，感激地看了眼孙侯。

    孙侯提的要求，跟免诊金差不多。

    高英才觉得自己做任务的时候，顺手柄他们带回来就行。

    “前辈这是同意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高英才起身，用力向孙侯鞠了一躬，“小梅就拜托二位照顾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很快凑足诊金的。”

    “前辈保重。”孙侯拱手还礼。

    几人又聊了一些小梅的治疔细节，高英才便飘然而去。

    孙侯走出三一门，停在山脚旁的一棵大树旁。

    细密的话语随着树叶随风而动的响声流入耳中。

    唐炳文：“多谢三一门对小高的照顾，唐某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“前辈客气了。”孙侯面朝阳光，“我只是不忍看一个父亲对女儿病症无能为力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仁心难得，左门长教导有方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的品性确实教我良多。”孙侯轻声道：“还请前辈不要将之前委托的事情告诉我师父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，为雇主保密是唐门基本操守，更何况你现在是我们的大主顾，我可不敢得罪你。”

    唐炳文心情看起来不错，还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。

    “一万大洋也算多吗？”孙侯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大炮一响，黄金万两。

    当今时代一场超过千人的冲突，就可能要花费数十万大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