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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个扶起来,拍干净身上的灰,声音不高,但很稳:“起来。不用跪任何人。我叫陈平安,以后,我是你们哥。”
围观人群一阵惊叹,情绪值又涨了一波。但陈平安毫不在意,领着五个孩子挤出人群,往僻静处走。
走到车站外面一个没人的角落,陈平安停下脚步,看着五个眼神发亮的男孩,问:“你们有名字吗?”
老大摸了摸后脑勺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爹娘叫我大狗。”
“我叫二狗!”
“三狗!”
“四狗!”
“五狗!”
陈平安嘴角抽了抽,心里暗骂了一声:什么破名字!但看着五个孩子眼巴巴的样子,他叹了口气,想了想,轻声说:“从今往后,你们跟我姓陈。我叫平安,也希望你们一辈子安康顺遂。老大陈安,老二陈康,老三陈宁,老四陈顺,老五陈乐。”
五个孩子一齐摇头。
大狗咬着嘴唇,鼓起勇气说:“哥,姓陈可以。但名字……名字是爹娘取的,我们不想改。”
另外四个也跟着点头,眼神固执而认真。
陈平安愣了一下,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有孝心,不忘本。好孩子。
“行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以后叫你们现在的名字,但是登记的时候写我起的名字,不然外面人笑话。行不行?”
五个孩子对视一眼,一齐点头。
陈平安满意地笑了,拍拍大狗的肩膀:“走,先给你们换身衣服,再去吃点东西。”
他领着五个孩子往车站边上的商铺走去。杂货铺、布店,兼卖旧衣物,傍晚还没关门。陈平安挑了一家看着实在的铺子,指着五个冻得发抖的男孩,对老板说:“老板,五套厚实的棉袄棉裤,要耐穿的。再来五双棉鞋,要合脚。”
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一看就是实在人,也不多问,麻利地翻出五套厚实的蓝布棉衣,又拿了五双黑布棉鞋。陈平安让五个兄弟挨个试穿。破破烂烂的旧衣一脱,换上暖和厚实的新棉袄棉裤,再蹬上棉鞋,五个孩子瞬间像换了个人,虽然依旧瘦小,可再也不用缩着身子挨冻了。
大狗试着拢了拢棉袄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长这么大,他从没穿过这么暖、这么新的衣服。
买完衣服鞋子,陈平安又带着他们走进旁边一家小饭馆。饭馆不大,几张方桌,几条长凳,灶台上热气腾腾。
“老板,五碗大碗面条,多放肉,再来两盘炒菜,一盆热汤。”
热腾腾的面条一端上桌,油花飘着,香气扑鼻。五个兄弟盯着碗,眼睛都直了,喉结上下滚动,却没人敢先动筷子。
“吃吧,管够。”陈平安开口。
五人再也忍不住,端起碗大口大口往嘴里扒,吃得狼吞虎咽,眼泪混着热汤往下掉。这是他们流浪以来,第一顿热乎、管饱、还有肉的正经饭。陈平安坐在一旁,安静看着,没说话,只是偶尔给他们添点热汤,把自己碗里的肉也夹给他们。
等五人吃饱喝足,抹了抹嘴,全都老老实实站在他身后,像五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狼崽。
带着五个孩子,陈平安就不能住秘境了。他领着他们往火车站旁的国营旅客招待所走去。招待所是官方开办的,专门接待出差、探亲、转车的旅客,便宜、安全,凭身份证明就能住。
陈平安带着五个焕然一新的男孩走进去。柜台后面的服务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妇女,正在织毛衣,看见有人进来,放下手里的活。
“你好,办理入住吗?”服务员问。
陈平安点点头:“出差,但是他们五个没身份证明。他们是外面乞讨的孤儿,以后跟着我,可以办理吗?”
服务员探头看了一眼那五个孩子,一眼就认出来了。这五个长得一模一样,在附近也算是“名人”了。她的眼神从公事公办变成了几分心疼。
“客人,你心善。这五个孩子可怜,我也知道。”服务员叹了口气,“你有身份证明就行,我给你开个通铺吧。”
陈平安拿出自己的证明,服务员登记了一下,拿起一串钥匙,带着他们去了后面的通铺房间。房间不大,一张大通铺,铺着干净的褥子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屋里烧着炉子,暖烘烘的。
五个兄弟一进门,眼睛都看直了。长这么大,他们从没住过这么暖和、这么安稳的地方。
“今晚先在这儿住一宿,明天一早,咱们买票回四九城。”陈平安说。
“好!”五个声音齐刷刷地响起来。
几个孩子本来就累,又吃饱了饭,一沾枕头就犯困。没一会儿,五个人挤在一起,呼呼大睡。陈平安看着他们睡得香,微微一笑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前面钓到的“特种兵之魂”,一直没用,刚好可以给他们。
他从秘境里取出五团小光球,悬浮在掌心,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。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每个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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