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7章 暗夜洗劫,算盘精破产  情绪垂钓:从四合院开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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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平安吃完饭就回了自己的西跨院。

    对于今天的事,他一点不在意。要不是留着这帮人收集情绪值,他早搬走了。今天晚上情绪值一下增加了一千多,比别的地方来得快多了。这帮人癞蛤蟆趴脚面——不咬人,恶心人。

    真当他这个毒药宗师技能是白看的?

    陈平安关好门,闪身进了秘境。他在草药圃里找了几味药材——曼陀罗、闹羊花、乌头——搭配研磨,制成了一小包无色无味的迷药。

    “你闫阜贵不是天天装穷吗?我让你真穷!”

    半夜,院子里的灯全灭了。陈平安悄悄起了床,门也不开,直接翻墙出去,无声无息地落在前院。月色昏暗,只有廊下那盏快要灭的灯笼还发着微弱的黄光。

    闫阜贵家在东厢房,窗户紧闭,门缝里透出一丝暖意。陈平安贴在门边听了听——里面传来轻微的呼噜声,一高一低,像拉风箱。

    他从怀里掏出那包迷药,用指甲挑了一点,轻轻吹进门缝。药粉化作一道看不见的烟雾,无声无息地弥散开来。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里面的呼噜声消失了,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迷药效果不是一般的好,就是现在给他们几耳光都不带醒的。毒药宗师,就是这么自信。

    陈平安抽出合金匕首,刀尖插入门缝,轻轻一挑,门栓无声滑开。他闪身进去,反手把门带上。

    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炕头一炉炭火发出暗红色的光。炕上躺着两个人——闫阜贵和王秀兰,被子盖得严严实实,睡得死沉。

    陈平安没管他们,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。

    闫阜贵这人精得很,藏钱的地方一个比一个刁钻。第一个暗格在土炕内侧。陈平安伸手摸了摸,发现几块青砖的缝隙比别处大一些,轻轻一抠,砖被抽了出来,里面是一个掏空的小洞。手电的光束扫进去——一沓钞票,还有一些银元,用油纸包着。他把东西拿出来,点了点:两千多元现金,一百多块银元,十根小黄鱼。

    陈平安把东西收进秘境,又把青砖塞回去,恢复原样。

    第一个地方就这么多,这老扣是真有钱。陈平安来了兴致,继续翻找。

    第二个藏钱点在房梁上。他也找好一会才发现。一个油光光的木盒子。拿下来打开,里面是一千多元现金,叠得整整齐齐。陈平安把木盒子清空,原样放回房梁。

    第三个藏钱点最隐蔽——在咸菜缸底下。他注意到缸底下的地面有一圈不明显的移动痕迹,差点被骗过去。把缸挪开,下面的地砖明显比旁边的松动。撬开砖,挖了不到一尺,露出一个铁盒子。

    打开一看——金首饰,银元,大黄鱼好几根。陈平安懒得细数,全部收进秘境。然后把铁盒子放回去,填土、盖砖、挪缸,恢复原样,连缸面上的灰尘都重新抹均匀。

    抽屉里的小钱和衣服口袋里的零钱他没动。总要留点,不然真饿死他们,不就少了好几个产生情绪值的人了吗?

    清理完自己的痕迹,陈平安满意地拍了拍手,悄无声息地退出,门栓重新插好。回到西跨院,他往床上一躺,嘴角翘得老高,很快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决定最近几天不出门——他也好奇,闫阜贵什么时候能发现。

    这一等,就等了五天。

    这五天,陈平安也不是什么都没干。他在秘境里支起那口大锅,把库存的肉全部卤了。鹿肉、野猪肉、兔肉、山鸡肉,一锅一锅地卤,卤好就存进时间静止仓库。熊大前些天已经醒了,陈平安给它取了个名字——熊大。现在的熊大已经能听懂人话了,像个十来岁的小朋友,调皮得很。但你以为它好相处?秘境里的老虎已经被它欺负得当小弟了,堂堂百兽之王见了熊大就夹着尾巴绕道走。陈平安虽然知道,也懒得管,看着秘境里热热闹闹的,还挺高兴。

    秘境里皮埃尔存的粮食全没了,仓库空了一大片。陈平安知道,那些粮食已经运到港岛,装船发往津门了。按时间算,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。

    时间一晃到了二月十五日,还有两天就过年了。

    最近王桂兰和田枣天天往外跑,置办年货。瓜子、花生、糖、肉、对联、新衣服,买了不少。王桂兰也准备去帮陈平安做衣裳,陈平安以“衣服还新”拒绝了。

    这天上午,雪后初晴。陈平安正坐在西跨院门口,拿着扫把慢悠悠地扫雪。阳光照在雪地上,白晃晃的。

    忽然,前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——

    “我的钱!我的家底啊!天杀的贼啊!”

    是闫阜贵的声音,又尖又厉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    陈平安嘴角微微翘起。终于发现了!再不发现,他自己都准备找闫阜贵借钱,让他们自己翻出来。

    他把扫把往墙边一靠,从兜里抓了一把瓜子,慢悠悠地往前院走去。

    刚到门口,就看见闫阜贵趿拉着破布鞋,从屋里连滚带爬冲出来。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,手里还攥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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