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66章 铁甲归营,长辛训练  情绪垂钓:从四合院开始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学习的时候,时间过得飞快。

    十八号中午,军列准时停靠在安东站的货运区。战士们背着行装,列队登上闷罐车厢。铁皮车厢里铺着一层干草,两侧开着通风的小窗,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在黑暗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光斑。

    陈平安坐在车厢最里面,背靠着车皮,膝盖上摊着一本美军坦克驾驶手册。狼头蹲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支铅笔,在纸上画着发动机的剖面图。五狼各自散在车厢各处,有的在看书,有的在讨论战术,有的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火车开动了。车轮碾过铁轨,发出有节奏的咣当声。车厢摇晃,干草在身下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伍千里靠在一侧的厢板上,面前坐着五六个二营的战士。他手里拿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潘兴坦克的操作要领。他没有照本宣科,而是结合自己在汉江大桥上的实战经验,一条一条地讲,加速时机的把握、履带损坏后的应急处理、夜间驾驶的注意事项。

    几个兵听得认真,有人掏出本子记,有人用手指在地上比划。

    余从戎蹲在车厢另一头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,身边围着三四个三营的兵。他在讲坦克炮的瞄准,讲得眉飞色舞,时不时用手比划一个炮塔转动的动作。他讲了几个自己打偏的例子,也讲了一个歪打正着的,汉江大桥上那一发穿甲弹,打出去偏了半个米位,却正好击中了一辆潘兴的炮塔座圈。

    “瞄准是技术,也是运气。”余从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在手指间转了两圈,“但技术好的,运气往往也不差。”

    平河坐在车厢最暗的角落,身边围的人最多。他讲的是弹道修正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。他在车厢板上用铅笔头画了一个抛物线,标出了风偏、重力、初速对弹着点的影响。

    整节车厢,从这头到那头,都是学习的人。有人在问,有人在答,有人在争论,有人在沉默地记笔记。一营的战士认真地教,二营和三营的战士认真地学,没有人偷懒,没有人睡觉。学习的气氛像炉膛里的火,一旦烧起来,就灭不掉了。

    军列沿沈丹铁路先行北上。窗外从积雪覆盖的田野变成了连绵的山岭,又从山岭变成了平原。经本溪的时候停靠了半小时,补充了煤水和干粮;抵沈阳时停了三个小时,战士们下车活动腿脚,在站台上列队做操,引来不少目光。

    继续向西横穿辽西走廊,直奔山海关。车过山海关时,天色已然暗了下来。有战士趴在窗口往外看,黑黢黢的城墙在月光下只看得见轮廓。有人低声说了一句:“关内了。”旁边的人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军列一路优先通行,货车客车都在侧线等候,让他们先过。两昼两夜之后,于第三日午后驶入了丰台火车站。

    丰台站比安东站大得多。铁轨纵横交错,站台上人来人往,有装卸物资的工人,有上下车的旅客,有巡逻的哨兵。军列停稳后,指挥组协调铁道调度,抽调了数节车厢挂在一辆小型机车头后面,顺着丰台通往长辛店的京汉老支线继续西行。

    老支线只有单轨,两边是光秃秃的槐树和零星的村落。列车开得不快,晃晃悠悠的,车轮碾过铁轨的接缝,发出有节奏的咣当声。三十分钟后,列车在长辛店车站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战士们背上行装,列队下车。站台不大,灰砖站房,红漆木门,墙上刷着白底黑字的大标语。空气里飘着煤烟味和炊烟味,远处有狗叫声,有孩子的笑声。

    队伍沿着公路朝西南方向走,步行四十分钟。大片青砖营房、开阔练兵场出现在视野里。营房是以前部队留下的,灰砖灰瓦,排列整齐。练兵场上长着杂草,边上立着爬杆和障碍墙。远处有靶场,有车库,有修理厂。

    长辛店大营到了。

    大营门口的哨兵看到这支队伍,拦了下来。伍千里从队伍前面小跑过去,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和调令。哨兵接过去看了看,又看了看队伍,敬了个礼,侧身放行。

    队伍鱼贯而入,脚步声在营区的水泥路上回荡。

    管理人员已经等在营房区了。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一身半旧的军装,戴着眼镜,手里拿着一叠文件。他带着陈平安一行人穿过营房区,走到营区最西侧的一片空地上。

    空地上停满了坦克和装甲车。

    管理人员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陈平安,指着那片装甲车说:“陈团长,这是上面拨给你们的战车。都是前面刚从战场上拉回来的,有的还带着弹痕,不过发动机和底盘都修过了,能用。M26潘兴十二辆,M4A3E8谢尔曼四十辆,M3半履带装甲车二十辆。一共七十二辆战车,请你签收。”

    陈平安看着眼前这片钢铁阵列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在汉江大桥上被打残的装甲部队,在这里重新站了起来。他转头朝伍千里喊了一声:“千里,带一营的去检查一下。每辆车都查,发动机、履带、炮管、通讯设备,一样不漏。”

    一营的战士们早就按捺不住了。听到命令,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