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十六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26  快穿: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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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隨著那侵略的气息深入骨髓,隨著雌蛊在血脉中掀起滔天巨浪般的共鸣,那点徒劳的挣扎渐渐化作了另一种形態——

    破碎的呜咽被禁言咒锁在喉间,化作湿热的喘息。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鬆开了攥紧的布料,指尖颤抖著,最终无力地垂下,又在他下一次逼近时,如同溺水者攀附浮木般,倏地攥紧了他背后的衣袍。

    楚无珩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恨意是支撑他百年的骨架,可此刻抱著这具温热颤抖的身体,感受著彼此血脉中蛊虫病態的共鸣,那骨架却像沙堡般在潮水中崩塌。取而代之的,是更汹涌的恐慌——

    他害怕。

    害怕就算证据確凿,就算恨入骨髓,他依旧放不下这个人。

    害怕这百年的执著,到头来只是一场自己不愿醒来的可悲沉溺。

    所有混乱情绪化作失控的力量,隨著楚无珩的侵占,汹涌的魔气不再受控,如同决堤洪流,不管不顾地灌入凌曜体內!

    凌曜猛地仰起脖颈,被绸带蒙住的眼窝下渗出更多泪水。他张著嘴,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,身体在过载的刺激与痛苦中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弧。

    冰火交织的酷刑在经脉中重演,且因魔气的失控而威力倍增。雌蛊在狂喜与痛苦中战慄,加剧著灵魂层面的渴求与空虚。

    楚无珩在动作中俯身,他看不到那双眼睛里的情绪了,可这无声的承受,这顺著苍白脸颊不断滚落的泪,却比任何控诉都更让他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烦躁、暴戾、恨意、还有那该死的、挥之不去的心疼种种情绪在胸中翻滚炸裂。他猛地闭上眼,將脸埋进凌曜汗湿的颈窝,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一切,逃避自己那颗仍在为这个人疼痛的心。

    一滴滚烫的液体,猝不及防地滴落在凌曜裸露的锁骨上。

    不同於汗水,也不同於血。那温度灼人,带著沉重的、几乎压垮一切的悲伤,还有一丝绝望的眷恋。

    凌曜在灭顶的痛楚与感官的混沌中,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灼得浑身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楚无珩在哭?

    就在这一剎那——

    凌曜喉间那道持续了整整七天,冰冷如铁箍的禁言咒,如同被暖流冲刷的薄冰悄然碎裂。

    几乎是在重获声音掌控权的同一瞬,凌曜用尽了力气,挣扎著抬起那只未被完全禁錮的手臂。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,碰了碰楚无珩埋在他颈侧的脸颊。

    触感冰凉,带著湿意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气若游丝,破碎得如同狂风暴雨中即將熄灭的残烛,每一个音节都带著濒临涣散的虚弱,却奇异地蕴含著一丝试图安抚的力度,轻轻拂过楚无珩被汗与泪濡湿的耳畔:

    “別…哭”

    楚无珩浑身剧震,猛地抬起头,赤瞳骇然睁大。

    映入眼帘的,是凌曜苍白如纸的脸,被血与泪浸染的唇,以及——那身原本莹润如玉的肌肤之下,正缓缓浮现出无数细密、如同极品琉璃即將碎裂前的纹路!

    那些纹路泛著浅金色的微光,本该圣洁,此刻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不祥。

    它们自心口蔓延开来,如同拥有生命的蛛网,迅速爬满脖颈、肩臂、锁骨,甚至向著苍白的面颊下延伸

    九天净世莲重塑的完美莲身,在歷经了相思蛊的煎熬灼烧,以及魔尊那完全失控、霸道蛮横的魔气灌输之下——

    终於不堪重负,开始显现出崩坏的跡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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