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五十四章 现代:夙愿逢君终不寂(下)  快穿: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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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了,你是谁的人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,云夙燁终於懂了。

    闻寂的清修,是真的。闻寂的疯,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他修了二十年佛,心门从未开过,直到云夙燁闯了进来。於是他把自己所有的执念、所有的疯、所有的爱,都毫无保留地给了云夙燁一个人。

    云夙燁抬起手,勾住他的脖子,把人拉下来,吻著他的唇角,声音又哑又软,带著哭腔:“闻寂,我不走。我是你的,这辈子都是。”

    闻寂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云夙燁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,滴在自己的颈窝里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那串佛珠,后来被洗乾净,重新戴回了云夙燁的手腕,再也没摘下来过。

    云夙燁看著手腕上那串珠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这人啊,修行了二十年,到头来还是修不明白一个“放下”。

    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居然觉得挺好。

    ——他也不想被放下。

    圈里的人都发现,从前緋闻满天飞的云大少爷,忽然就收了心,身边再也没有过鶯鶯燕燕,走到哪里,腕间都戴著一串不起眼的紫檀佛珠,身边永远跟著那个清冷的闻教授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一个月后的家庭聚会上,云夙霜再次见到了闻寂。

    她现在可一点都不待见闻寂,旁人提起那个闻大教授她就嗤之以鼻,一脸“你们都被骗了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什么清冷疏离?什么温润如玉?呸!那分明就是个衣冠禽兽!

    可架不住人家主动来找她。

    “霜霜。”

    云夙霜正在甜品台吃著水果,一抬头,闻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,手里还拿著一个盒子。

    云夙霜警惕地看著他: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闻寂打开盒子,里面静静躺著一支骨萧。

    云夙霜的目光落上去,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是一支手工制的萧,簫身微微泛著温润的旧色,不似机械拋光的平整,而是手工打磨后,带著呼吸感的细微起伏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伸手拿起,指腹刚蹭过簫管,就顿住了——那几处不规则的刻痕,深一点、浅一点,偏左一点、偏右一点,竟和她记忆里摔碎的那支在一模一样的位置,留著一模一样的印记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自己当年为了復刻这支簫,找遍了全世界的名家,花了六位数的价钱,拿回来的成品完美得像件工艺品,唯独没了那支旧簫的魂。

    她试了两回,就搁在架子上再没动过。

    可眼前这支,她只是拿在手里,就仿佛握住了十几年前,那个攥著旧簫,在老宅院子里满院跑的夏天。

    “这是给你的。”闻寂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,像是山间的水,“听你哥说,你之前那支摔裂了,我照著样子,给你做了一支。”

    云夙霜看了看簫,又看看闻寂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”闻寂的声音很平静,“但你哥喜欢你。他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,所以”

    “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。”

    他看著云夙霜,认真地说:“我会一辈子对他好。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云夙霜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硬话,可对上那双眼睛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清寂,像一潭古井。可此刻她看清楚了——那底下装著的全是对她哥的在意。

    在意到,连她的看法都在乎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”云夙霜別过脸,一把抢过盒子,“別在这儿煽情了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闻寂笑了笑,没说话。

    云夙霜抱著盒子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来:“对了,那个”

    她咬咬牙,飞快地说了一句:“你对我哥温柔点。他腰不好。”

    说完转身就跑。

    闻寂站在原地,笑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那天晚上,云夙燁回到家,发现闻寂正坐在沙发上看书。

    他凑过去在闻寂身边坐下,把戴著佛珠的那只手覆在闻寂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“闻寂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传我们吗?”

    闻寂转过头看著他。云夙燁笑得眼睛弯弯的,像只偷了腥的狐狸。

    “说我云夙燁风流一世,最后栽在了一个和尚手里。”

    闻寂垂著眼,嘴角微微弯起: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云夙燁笑出声来,凑过去,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你知道,我现在在想什么吗?”

    闻寂看著他,没说话,等著他的下文。

    云夙燁的眼睛亮亮的,里面装著窗外漫天的星光,也装著眼前这个爱他爱到骨子里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在想,” 他一字一句,认真得要命,“那天晚上在酒店走廊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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