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的那个。”
系统000沉默了一瞬,像是在查资料,然后开口:“你是说格雷恩”
“格雷恩”
凌曜念著这个名字,记忆里的脸一点点清晰起来,“对,就是他!”
“他还在你的寢宫里。”系统000迅速调出资料,“你被软禁去圣殿后,他守著你的寢宫和给礪准备的那间房,四年没动过里面的东西,国王几次调他去別处,都被他拒绝了,忠诚度极高。”
凌曜的指尖轻轻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。
格雷恩。
这个从小就侍奉在他身边的侍官。做事滴水不漏,连礪刚进宫时都是他手把手教规矩的人,是他眼下这盘棋里最关键的一枚棋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维拉尔抬起头,正对上门口那双熔金色的眼瞳。
礪站在逆光里,手里端著一个托盘,麵包的麦香和热奶茶的甜气顺著风飘进来。他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,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,肩章挺括,浑身上下收拾得一丝不苟,唯有那双眼睛落在维拉尔身上的瞬间,掀起了无法掩饰的波澜。
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晨光里,凌曜靠在黄金笼的栏杆上,身上只松松披著他的军装外套,裸露的肌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,金色的长髮凌乱地散著,冰蓝色的眸中却满是高不可攀的澄澈,圣洁与糜艷撞在一起,刺得他喉间一紧。
礪压下翻涌的情绪,迈步走进笼中,將托盘放在笼边的矮几上,声音压得很稳,“殿下,醒了就吃点东西。”
维拉尔看著他,没说话,也没动。
礪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,眉头微微蹙起,下意识抬手想去探他的额头,看看他是不是发了热。
可他的指尖还没碰到维拉尔的皮肤,后者就微微偏头,不动声色地躲开了。
就像碰他的是什么骯脏污秽的东西。
礪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的温度瞬间凉了下去。
“殿下,您必须吃点东西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可尾音已经绷了起来,“您从圣城过来,到现在都没有进食”
“我不饿。”维拉尔淡淡开口,冰蓝色的眼眸里覆著一层疏离的冰霜,又恢復了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徒模样。
若不是他身上还布满了那刺眼的痕跡,礪都差点要认为那场疯狂是自己胆大妄为的幻梦。
“我要赛薇亚拉和艾德温来伺候我。”
他没有直接说他要见格雷恩,毕竟他在教廷软禁了四年,现在还处於被洗脑的状態,怎么可能上来就说要格雷恩服侍。
他故意点名要赛薇亚拉和艾德温,就是知道礪不会同意。但只要他坚持,礪就会採取另一个更加容易接受的选项。
礪果然在听到这两个名字时,瞬间拧起了眉,声音漫上冷意:“圣殿的那两个侍从”
“是。”凌曜垂著眼睫,“他们伺候了我四年,我习惯了。”
礪的呼吸慕地一重。
又是教廷。
又是那该死的四年。
他的殿下已经被那虚偽的教廷醃入了骨髓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的声音冷下来,“我不会再让教廷的人靠近你。”
维拉尔抬眼看他,眉头微微蹙起,那蹙起的弧度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抗拒,“那你要我让谁伺候你们这些”
他顿了顿,没有再说下去,可礪已经听出来了。
——不洁的兽人。
这是他这几日反覆从维拉尔嘴里听到的话,也是他最怕从这个人嘴里听到的话。
礪忽然低低地笑了,笑声里裹著化不开的苦涩,他俯身双手攥住黄金栏杆,將脸凑到维拉尔面前,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。
“殿下想说什么不洁的兽人”他的声音像磨牙的野兽,“可殿下是不是忘了,您早就已经被你口中不洁的兽人侵犯了个彻底!”
凌曜的脸色白了一瞬,猛地攥紧了身上的军装外套,別开眼不肯再看他,下頜线绷得紧紧的。
那副抗拒又隱忍的模样反覆割著礪的心口。他看著眼前的人,忽然觉得一阵荒谬的疲惫。
他想起那年维拉尔坐在窗边,午后的阳光落在那个人身上,他问他:殿下,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
维拉尔头也没抬,翻过一页书,说:因为你是礪。
不是我的兽人,不是我的奴隶,是礪。
他以为那是偏爱,是独一份的纵容,是他这辈子能守住的最珍贵的东西。
可现在——
他抬起头,看向靠在黄金栏杆上的那个人。
那还是他的殿下吗
现在这个看他像看脏东西的人,陌生得让他心口发疼。
“可这里是自由之境,满城都是兽人。”礪看著他,金色的眼瞳里情绪翻涌,“没有教廷的侍者,没有人类的僕从,只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