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，象是在归还一件借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棠诗老师，感谢您的厚爱，朱雀书院美女如云，但我不太需要。”

    棠诗接过文档，愣愣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牧辰又拿起颂词的那份文档，双手递回去。

    “颂词老师，感谢您的厚爱，玄武武院的实战训练很强，但我有更适合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颂词接过文档，嘴巴还张着，眼睛瞪得象铜铃。

    牧辰又拿起袁曲的那份文档，双手递回去。

    “袁曲老师，感谢您的厚爱，白虎灵院的军方历练机会很好，但我有我的路。”

    袁曲接过文档，看了牧辰一眼，又看了闵硕一眼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很复杂，有不解，有震惊。

    最终只说了两个字，“可惜。”

    牧辰转过身，走到闵硕面前。

    闵硕还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攥着那个木盒，手指在发抖。

    牧辰弯下腰，伸出手，“闵老师，我愿意添加青龙学宫。”

    闵硕的手抖了一下，木盒差点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牧辰的脸，那张脸上没有开玩笑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..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愿意添加青龙学宫。”牧辰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闵硕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向后倒去，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顾不上去扶，双手握住牧辰的手，握得很紧，象是怕他跑掉。

    “真的？你确定？不反悔？”

    “确定，不反悔。”

    闵硕的眼框红了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才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，牧辰同学，谢谢你选择我们青龙学宫，你放心，答应你的事情，我一定做到。”

    “木系妖核，你升到三阶给你三境的，升到四阶给你四境的，升到五阶给你五境的，一枚都不会少。”

    他在心里念了一句。

    师妹，你是我的神。

    不是，师妹，你就是我的神。

    棠诗看着这一幕，嘴巴张着，

    “闵硕老师，你给了牧辰什么？五百万加一枚木系妖核？就这？”

    颂词也反应过来了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“青龙学宫的条件是五家里最差的，牧辰，你是不是被忽悠了？”

    周文渊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眼镜歪在鼻梁上，忘了扶。

    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。

    牧辰拒绝了帝都学院。

    拒绝了柱石的指导。

    选了一个给钱最少的青龙学宫。

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青杂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
    他的脸从青变紫，从紫变黑，嘴唇在哆嗦，手指在发抖。

    一把将那份金色封面的文档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端木大人吗，你个蠢货。”

    “牧辰，我再问你最后一遍，你当真要拒绝我帝都学院吗？”

    牧辰转过身，看着他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问了，那我就再告诉你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端木大人的教导，还是留给其他人吧，我牧辰........不需要！！”

    青杂的眼睛眯了起来，本以为十拿九稳，没想到牧辰如此不识抬举。

    他也不再给好脸色，留下一句，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
    砰！！

    摔门而去。

    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