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转化为一行行代码、一卷卷微缩胶片和一份份标记着“眼睛”图案的绝密文档，最终汇集到顶层那间永远保持着恒温、安静得只能听到通风系统低鸣的局长办公室。

    ”的报告。

    报告的内容，比北极熊那边收到的还要模糊、还要零碎。

    它没有“盘古”、“天河”这样清淅的代号，只有一些从各种渠道捕获的、令人费解的关键词。

    “……大规模人口迁移……长江上游……地质勘探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喜马拉雅山脉……异常工程活动……疑似水坝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来自欧洲的二手设备订单激增……高压电缆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内部宣传……‘改天换地’……‘人定胜天’……”

    这些碎片化的信息，就象一堆杂乱无章的拼图，根本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图案。它们听起来，更象是那个东方大国又一次“大跃进”式的、充满狂热与不切实际的政治运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