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惨白，但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
    魏文明在台下冷笑：“装神弄鬼。”

    汤姆逊打了个哈欠，把笔记本摊开，准备记录林舟的“投降宣言”。

    林舟扫视了一圈全场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那些洋记者的脸上停留了几秒，又滑过魏文明那帮人，最后落在了后排那些老兵的身上。

    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伸出了右手。

    他的手里，拿着一个小东西。

    不是手机。

    不是文档。

    而是一个透明的亚克力小盒子，只有巴掌大小。

    盒子里，静静地躺着一块黑色的东西。

    方方正正，薄如蝉翼。

    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，那东西反射出一道迷离的五彩光芒。

    全场突然安静了。

    连汤姆逊打到一半的哈欠都僵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那是……什么？

    芯片？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现在的芯片，哪怕是美国最先进的，也得有指甲盖那么厚，还得带着一堆引脚，象个黑色的蜈蚣。

    可林舟手里这东西，太薄了，太光洁了。它不象是个工业品，倒象是个艺术品。

    林舟把那个小盒子轻轻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这动作很轻，但在寂静的大厅里，却仿佛一声惊雷。

    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，有些沙哑，但通过麦克风，清淅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“各位。”

    “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没有客套，没有感谢领导，没有回顾历史。

    林舟双手撑在桌子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象一头盯着猎物的豹子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你们都在等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在等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在等我承认失败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在等我说，龙国的技术不行，必须跪下来求你们。”

    台下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魏文明的脸色变了。这开场白，不对劲。

    林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那是一个极度轻篾，又极度自信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很遗撼。”

    “让你们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一根手指，指了指桌上那个透明的小盒子。

    “今天，我不发布手机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兴趣跟你们讨论什么技术代差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带来了一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