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项目被停  四合院:悟性逆天,云爆弹洗地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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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能拿到几百万的风投。华尔街的交易员们喝着咖啡,盯着屏幕,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几秒钟就能赚到普通人一辈子的工资。

    这是最好的时代。

    但对莱曼来说,也是最坏的时代。

    他今年四十八岁,普林斯顿大学物理学博士,曾在五十一区工作了十二年。十二年里,他参与了“普罗米修斯之火”项目的内核研究,亲眼见证了那些被称为“奇点”的材料如何在实验室里发光、发热、发出诡异的嗡鸣。

    他也亲眼见证了那些人是怎么死的。

    第一个死的是他的同事,一个叫亨利的英国人,四十出头,搞材料科学的。那天亨利象往常一样走进实验室,准备做一次常规的样品测试。他戴上防护手套,打开密封箱,把那块拳头大小的“奇点”材料取出来。

    然后,他的手开始发光。

    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发光,是真真切切的发光——皮肤变得透明,血管清淅可见,骨头像荧光棒一样亮起来。亨利吓得尖叫,想把材料扔掉,但他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。那些光从他的手指蔓延到手掌,从手掌蔓延到手臂,像液体一样流淌,所过之处,皮肤硬化,肌肉僵硬,关节锁死。

    不到三分钟,亨利整个人变成了一尊玻璃雕像。

    莱曼站在监控室里,看着屏幕上的画面,胃里翻江倒海。他冲进实验室,想去救亨利,但被保安拦住了。保安说:“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是的,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亨利的尸体被装进特制的铅棺里,送去了地下三层的冷藏室。那里已经躺了七个人了,都是被“奇点”材料杀死的。他们的身体硬得象玻璃,敲上去当当响,连解剖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后来,死的人越来越多。十九个,二十个,二十一个。每一个的死法都不一样——有人全身结晶,有人内脏液化,有人皮肤脱落,有人大脑萎缩。但结局都一样:死得很难看。

    项目被叫停了。

    五角大楼的人来了,把所有资料装进铁皮箱子,粘贴封条,运走了。实验室被封了,设备被拆了,幸存的人员被要求签署终身保密协议,然后各回各家。

    莱曼签了字,领了一笔遣散费,回到了旧金山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能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但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。

    简历投了上百份,面试了十几家公司,没有一家要他。谷歌的人说:“你的背景太敏感,我们没法用。”苹果的人说:“你搞的东西跟我们的业务完全不搭。”就连一家做医疗器械的小公司,都婉拒了他:“克劳福德博士,您的能力很强,但我们担心您的……呃……保密协议会给公司带来麻烦。”

    说白了,没人敢用他。

    一个在五十一区待了十二年的人,身上背着几十份保密协议,脑子里装着几百个不能说的秘密。这样的人,谁敢用?

    莱曼开始喝酒。

    每天傍晚,他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打开电视,看着新闻里那些互联网新贵的面孔,喝掉大半瓶威士忌。酒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死去同事的脸,忘记那些发光的尸体,忘记那些被封存的铁皮箱子。

    但酒醒之后,一切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那些公式,那些数据,那些实验记录——它们像幽灵一样,在他的脑子里游荡,不肯离去。

    “普罗米修斯之火”项目虽然失败了,但莱曼始终认为,方向是对的。“场技术”是有价值的,只是他们走错了路。他们太急于求成了,想一口吃成胖子,结果被噎死了。

    如果,如果能从数学层面重新推导“场”的本质,避开那些陷阱——

    这个念头,象一颗种子,在他心里生了根。

    但种子需要土壤,需要水分,需要阳光。

    而他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没有资金,没有设备,没有团队,甚至连一个能讨论问题的对象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只能喝酒。

    直到那个电话打来。

    电话是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打来的。莱曼记得很清楚,那天他刚喝完一瓶威士忌,正准备去拿第二瓶,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    他尤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
    “克劳福德博士?”对方的声音很年轻,带着一股淡淡的英国腔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。您可以叫我安德鲁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我想跟您聊聊‘场技术’的事。”

    莱曼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。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别紧张,博士。我没有恶意。”安德鲁的语气很平静,“我只是觉得,有些东西不应该就这样被埋葬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一个……对科学感兴趣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的联系方式?”

    “这个不重要。”安德鲁笑了笑,“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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