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闷声道：“我不想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人啊有点危险。聪明，冷静，但心思歪了。我猜，你除了打电话諮询，脑子里肯定还想过其他手段来防止东窗事发，只是你没敢做，或者还没机会做。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“盲猜一个：他想让老头永远醒不过来！”

    “这是被顾老师彻底看穿了！”

    “好傢伙，这哪里是正义啊，分明是死神啊！”

    “这老头子也是点背，差点被嘎了！”

    “听得我脊背发凉”

    连线那头，是死一般的寂静。男护士没有承认，但这份沉默，比任何回答都更让人心惊。

    顾天嘆了口气，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复杂的情绪：“小子，你头脑够用，也沉得住气。但你这种性格和能力，一旦铁了心走邪路，犯的绝不会是小罪。你现在不知悔改，我其实懒得救你。但我怕其他无辜的人，將来可能被你伤害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顾天道：“所以，我给你最后一句忠告：以后好好做人，別干伤天害理的事。为了钱赌上自己一辈子，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“顾老师牛逼！正能量拉满！”

    “这是在救他啊！苦海无涯回头是岸！”

    “年轻人，听听劝吧！为了这点钱真不值得！”

    “现在回头，还来得及！”

    男护士沉默了很久，才涩声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顾天语气放缓，给出实际建议：“按照你现在说的情况，事情还不算最坏。老头子还没去世，遗嘱尚未生效，严格来说，你们的行为还处於犯罪准备阶段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