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六百六十四章 设宴款待  王爷有百万精锐,你们惹他干什么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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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与沉枭定下大策略后,萧景桓不敢有片刻耽搁,当日便离宫奔赴朝堂。

    以大夏前朝宗室的名义,连夜草拟檄文、修书各州,马不停蹄奔赴京畿周边郡县。

    一边晓以旧恩安抚地方守将,极力征召勤王兵马。

    一边严令各郡县开仓调粮,火速输送平阳,试图以最快速度补足都城粮草空缺,撑起新朝岌岌可危的根基。

    两人早已定下分工,各司其职,内外双线并行,共守平阳孤城。

    萧景桓奔走外郡、求援募兵,稳固外部生机。

    沉枭坐镇平阳中枢,全权处置城内乱象、肃清内部隐患、稳住都城民心军心。

    眼下平阳最紧迫的死结,便是粮草枯竭。

    守军存粮告急,数万流民嗷嗷待哺,整编禁军需粮养命,朝堂百官、皇城宫人皆需口粮维系,容不得半分拖延姑息。

    次日天明,朝阳初升,沉枭便以新朝辅政名义,正式颁布征粮政令。

    张贴告示于平阳全城街巷、坊市要道,严令城内所有世家豪门,富商大族,按家产田亩比例捐粮纳粟,充盈官仓、赈济灾民、供养守军,许诺乱世安定之后,朝廷论功行赏、旌表门第。

    政令条理分明,奖惩清淅,顺应时局、贴合民心,本是救城救民的善政、稳朝固基的铁令。

    可政令一出,满城百姓欢欣期盼,城内盘踞百年的世家阀族,却尽数冷眼旁观、阳奉阴违。

    平阳世家扎根都城数百年,世代盘踞良田沃土,拢断商贸盐铁,累世为官。

    可谓盘根错节,早已形成独霸一方的门阀势力。

    历经萧景轩和林薇数年昏乱暴政,他们靠着投机钻营、攀附权贵、私囤物资,积攒了堆积如山的粮草财富,早已养成骄奢跋扈、目无君上的习性。

    太平年间,他们依附皇权蚕食朝利。

    乱世之中,他们拥财自重观望时局,从不将新生的朝廷、孱弱的皇权放在眼中。

    起初各家还只是推诿拖延,以仓廪空虚、粮米损耗、田亩歉收为由,敷衍官府差役,拒不纳粮。

    可随着政令再三督促,城中流言四起,以谢、王两大家族为首的顶级门阀,公然带头抗令,拒缴赈灾军粮。

    谢氏、王氏,乃平阳根基最深厚、势力最庞大的两大家族。

    二大家族世代联姻、根系缠绕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州县。

    便是曾经萧景桓在位时,也要礼让三分好生安抚,素来是横行都城、无人敢治。

    此番二人牵头抗捐,瞬间带动平阳十八家大小世族,尽数抱团联动,口径一致,拒不纳粟、不听政令、不尊新朝。

    短短两天时间,事态愈演愈烈,彻底从私下推诿,变成了当众公然挑衅。

    当日午后,平阳城中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之上,谢氏家主谢崇山,王氏家主王怀璧联袂而出,当着满街百姓,往来官吏的面当众扬声发难。

    言语犀利,直指朝堂,将心中所有不屑与抵触尽数道出。

    街市之上,人声鼎沸,无数流民、百姓驻足围观,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“我大夏与大干素来邦交和睦、世代交好,干军入平,本是助我大夏平定内乱、安定社稷!”

    “如今朝堂剧变、幼主临朝,所谓新朝政令,皆是无稽之谈!”

    “你聂瑛,本是无根无凭的江湖人,与大夏江山社稷、宗室血脉无半点渊源!”

    “你假借大干三皇子名义,伪造密令,欺瞒朝野、搅乱朝局,窃我大夏权柄,诓骗整座社稷江山!”

    “我等世受大夏皇恩、世代忠良,岂会服从一个外人的摆弄?

    众世家皆心有不服、断然不从!这征粮之令,我等绝不遵从!”

    话音朗朗,传遍整条长街,掷地有声、振振有词。

    二人姿态高傲、神色倨傲,眼底满是养尊处优的傲慢与根深蒂固的门阀自负。

    在这些世家豪强眼中,天下更迭、王朝兴替,终究是皇权宗室的博弈、朝堂权贵的纷争。

    无论谁坐江山、谁掌朝政,世家永远是扎根地方的根基,永远享有特权富贵。

    他们一生浸淫朝堂权谋、门阀博弈,见惯了君臣制衡、权术拉扯,下意识以为此番变局,依旧是新朝权臣与旧势的权力拉锯。

    他们笃定聂瑛孤身外来,根基浅薄、无宗无势,只会沿用历朝惯例,以权谋制衡、拉拢安抚为主,绝不会肆意屠戮世家、大开杀戒。

    他们以为只要抱团抗令、舆论造势、占据道义名分,便可逼得新朝退让妥协,保住自家囤积的无尽粮米财富,继续逍遥跋扈、拢断利弊。

    这群养尊处优数百年的门阀权贵,终究是眼界狭隘、坐井观天。

    他们熟读权谋诡计、深谙朝堂制衡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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