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估量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，我就是个例子。”

    罗素斩钉截铁道，展现出魂力波动：“十天前，我还是十五级魂力，正是服用了清心药剂，遇到了顿悟，一连突破两级魂力。”

    宁风致目光微凝，罗素的魂力扎实稳固，但宁风致经验丰富，依然能从那活跃的状态判断出，罗素最近在魂力方面取得了很大的进步。

    他微微颔首，等待罗素下文。

    “至于测算顿悟概率的方法，属于武魂特性，无法证明。”

    宁荣荣听懂了，脆声道：“那你看我爸爸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宁风致低头看了看女儿，知道她感到无聊，抚摸她的秀发安抚她，视线转向罗素。

    罗素并不慌乱，瞥了眼宁荣荣，

    “若是宁宗主不相信，何必来找我合作，亦或者宁宗主先预订一万份药剂，等我几年做个实验？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宁风致断然拒绝，七宝琉璃宗不缺钱，被骗就被骗了。

    价格才几十金币，买来配方自己制造就更便宜了。何况就算没有顿悟概率，清心药剂也是辅助修炼的好东西。

    他觉得至少能让女儿贪玩的性子收敛一点。

    当然，为了确保药剂没有副作用，一年内他不打算给家人使用药剂。

    “我愿意相信你，来谈谈价格吧，你打算要多少金魂币，接受七宝琉璃宗买断清心药剂配方。”

    那副神情，就差说不差钱，快点来宰我了。

    罗素露出淡淡微笑，毫不客气：“十万金魂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