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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观想的深入,他的脑海深处骤然浮现出那怪物的形状。
不是静止的,而是动了起来。
那团扭曲的血肉在他脑子里无声地嘶吼,疯狂地挣扎,每一个妖邪的肢体都在互相撕咬、互相吞噬,一股狂暴到极致的混乱意识在他脑海里炸开。
整个脑子一片混沌,各种疯狂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,心跳快得像擂鼓,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。
好在他刚从马车上下来,精血充盈到了极致。
此刻大胆直视,精血自动消耗,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向脑海,抵抗那股疯狂意识的侵蚀。
两股力量在脑海中激烈交锋,煤油灯的火苗被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劲压得伏低了又弹起,弹起了又伏低。
早晨。
苏寡妇醒来,只感觉自己神清气爽。
没有之前每次从黄书剑那里回来时那种腰酸背痛、骨头散架的疲惫感。
她活动了一下手臂,又转了转脖子,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,浑身的肌肉都充满了活力。
她不由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皮肤底下隐隐有黑白两股气丝在流转。
修炼了《阴阳磨盘功》之后,她的身体各方面都大大增强了。
炼皮境虽然只是锻体境的第一重,但对于她这个几天前还是普通人的寡妇来说,已经是脱胎换骨般的变化。
经脉被李幼蓉用吞气境的阴阳二气亲自打通,丹田里有了气感,身体的强度和韧性都远非从前可比。
甚至可以短暂抗衡少爷了。
她起身走到客房角落里那面老铜镜前。
镜面被擦得锃亮,映出一个身线凹凸、婀娜有致的女子。
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方一片白得耀眼的皮肤。
她的腰肢纤细柔软,往下却骤然饱满起来。
苏寡妇垂下双手,捏著亵裤的边缘,亵裤是前几天刚做的,可现在捏在手里,布料紧绷绷地贴在皮肤上。
“又大了呀,昨天还没这么紧的。”
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,脸上浮起两团羞涩的红晕。
这《阴阳磨盘功》,居然还有这种功效么?
怪不得李幼蓉身形娇小却波澜壮阔,原来都是这门功法练出来的。
她扭头看向床铺。
李幼蓉也刚刚转醒过来,正坐在床沿上伸懒腰。
她的黑色劲装昨晚被春桃脱下来洗了,现在穿着一件借来的淡蓝色寝衣,料子有点薄,晨光从窗棂里透进来,照在她身上。
李幼蓉满脸惊喜,感受着身体之中的变化。
她的双手握了握拳,又松开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感受着经脉里奔涌不息的阴阳二气。
昨晚还干涸得像河床一样的经脉,此刻已经被充盈的阴阳二气灌满了大半。
比起昨夜那种濒死的枯竭,已经是天壤之别。
她抬头看向苏寡妇,笑容灿烂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渴望。
“我精血从未如此充盈。我感觉再来一次,我就能突破吞气了!走,去找黄书剑!”
“啊?”苏寡妇愣了一下。
李幼蓉已经从床上跳了起来,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动作轻快得像一只刚出笼的兔子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适和难为情,反而满是欣喜和渴望,眼神亮得吓人,和昨晚在车厢里那个气若游丝、面色惨白的濒死之人判若两人。
苏寡妇张了张嘴,想起马车上的情形。
车厢里光线昏暗,她抱着李幼蓉,手把手地帮她调整姿势。
她还记得当时李幼蓉的眉头猛地皱了一下,在她手背上掐出了一道红印子。
绒毯上绽开的那一抹鲜红,在李幼蓉身下像一朵悄然绽放的梅花。
她真的是第一次啊。
春桃把苏寡妇和李幼蓉安顿好,从客房里出来,走到院子里。
夜风凉凉的,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。
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,两只手托著腮帮子,圆脸上挂著几分小小的幽怨。
她先是低下头,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绣了桃花的绣花鞋。
鞋面是春桃自己纳的,针脚细密,桃花绣得活灵活现。
哎
然后她扭过头,努力往后看,倒是看不到鞋跟。
小而翘。
可一想到刚才在马车里看到的那一幕,她整个人就像一只被针戳破了的皮球,噗地泄了气。
“一个上面两盘磨,一个下面两盘磨。”
“只有自己,一贫如洗,拿什么跟人家比。”
“不过少爷真是强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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